还没等陈帆回答，他就十分迫切地又问了一遍。

        但这些一切都是建立在这些人的的确确伤害了阮绥音的立场上。

        他无法对陈帆产生一丝一毫的怨怼，并不是因为他不傅斯舟，而是因为他太信任陈帆。

        他到自己就像是被从两个相反的方向拉扯，一边是让他活来的守护天使，一边是让他想要继续活去的引路星，矛盾割裂几乎要将他撕碎。

        最后陈帆先开了，就连语气也轻描淡写，甚至有些傲慢。

        换句话说，阮绥音的生命原本应该永远停在13岁的那个傍晚。而他之所以一直活到了今天，获得无数人的喜，只是因为陈帆曾经用无声的陪伴延续了他的生命。

        陈帆了解阮绥音，阮绥音也最了解陈帆。他知在陈帆中，所有伤害阮绥音的人都应该得到惩罚，而所有着阮绥音的人则都可以称得上他的同党。也许这些同党也会于的缘由一些伤害阮绥音的事，但陈帆也不过是对他们小小地施以惩戒，不至于要到杀人的地步。他不明白。

        只一句话，阮绥音霎时就红了睛：“为什么…？”

        他完全地信任这个默默守护在他边十余年、几乎为他付了一切的人。就算那天陈帆的枪对准的原本就是他，他也愿意相信陈帆必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而阮绥音愿意无条件地接受他甚至不一定正当的理由。

        如果说先前陈帆对和阮绥音假戏真的傅斯舟敌意满满，那么待在阮绥音边的这些时日，他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如今傅斯舟已经成为阮绥音最有力的后盾，傅斯舟和他互相辅佐着登上位，在他跌神坛时也从不曾放弃他，即便和他一起坠深渊也不愿意放开他的手。

        “这次是我失误了。”

        他不明白陈帆为什么要对自己最的人杀手。

        如今他也大概能猜到，将段奕明推楼梯、曝光傅斯舟推倒他的录像、毒哑甚至是绑架徐可阳的事，都是陈帆的作为。

        “――他改变了你。”陈帆只停顿了少时，便很快回答了他。

        “你知的，我不会是有意想伤害你的。”

        但令阮绥音到痛苦至极的是，陈帆的枪瞄准的是傅斯舟。

        显然，以陈帆视自己为造上帝的立场，阮绥音在他里本质上是一个由他创造的作品，他自然不认为自己的法有任何不妥，在阮绥音面前，他坦坦，并将自己所的一切都冠上“为了阮绥音”的名，倘若有任何人提异议或表现不理解，都会被打成叛主的异教徒。

忑，因此迟迟没能声。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