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玻璃门外，一个在玻璃门，就这样都没有再说话，直到蔡徵超完烟重新回到病房。

        锌还是眨一睛，艰难地用气声说话，靖岳把耳朵送过去，仔仔细细听。

        他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原本是有半张纸的空白的，现在却写了两行英文，但这并非靖岳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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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岳把那本藏医书放，也没有打开其他任何书，那些诗句就一直在他脑里，任何时候他都可以说与锌听。

        蔡徵超“嗯”了一声，只这一声，然后背过去。

        靖岳说，“等你好起来，亲跟我说。”

        “怎么？”靖岳抬，问他，“敢不敢当啊？”

有躲，受着。

        靖岳像是不接受歉那样还揶揄的意味儿，“动都动了。”

        靖岳走过去病床边，握锌的手，轻轻地，他说，“他不想被观摩死亡。”

        “抱歉。”蔡徵超站在靖岳的对面，旁边是动态心电图仪，走势清晰，“我不应该动手。”

        他把医书拿起来给锌看--离开西藏的时候带回来的东西并不多，这本藏医书算一样。

        睁的动作很轻缓，也需要用力，靖岳在工作，仍然察觉，放笔，立刻去亲吻关系的睛，锌笑，弧度微薄。

        锌还在说话，每一个音节都用尽了力气，说不全，但靖岳猜得到。

        靖岳沉默来。是啊，他答应的，却没有到。终究是没有到。

        他说，“好。”

        他猛地觉得心得很快，快到能随着呼涌来，他转过跟靖岳说话，“我去阳台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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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岳说，“我在翻译这本医书，度很慢，要确保准确。”

        过了好久他才听见蔡徵超跟他说，“靖岳，你答应要照顾好他的。”

        靖岳说，“蔡徵超来过了，晚儿会再来的。”

        蔡徵超失笑，也看着锌，“就别告诉他了，醒来该怪我鲁莽了。”

        他的神里有面的质问。

        蔡徵超缓慢地走过去，他不需要看检测报告，仅凭经验也知锌当的况已经不能用“不太乐观”这样的词形容。审判已经达，锌只是在等那一刻而已。

        他需要一个令自己平复来的方式。

        --

        靖岳说，“不是你说的，送去的东西哪有拿回去的理？”

        蔡徵超了烟，问，“其他人呢？”

        5

        锌眨了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