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扯着邱老实的后衣领，将人拖到了一边，让邱嘉树和松开邱志杰奔来的耗把人抬走。

        经过自家门，赵文霖抱着昭昭，丢来个钱包：“邱大夫，里面是我和我哥凑的三百块钱，不够，你打电话，我再想办法。”

        “问二妮——”褚辰喊。

        邱老实正愁找不到借收拾他们夫妻呢。见此，阴沉着一张脸，护着，却是不躲不避。

        “邱嘉树——”褚辰伸手。

        邱嘉树飞，奔院，看被张念秋和六狗护在怀里昏迷不醒的俞佳佳，脚步不停地奔到堂屋门前，抬手卸扇门板，扛来。

        74年，邱志军招工了县品厂，娶了厂里的女职工。

        邱秋朝他挥挥手，一扯缰绳，小踏雪一溜小跑追上了邱嘉树他们。

        “邱秋，你当老实叔我是吓大的呀，你就问问咱月湖寨，哪家爷们没跟娘们动过手，人死了，只能怨她病薄……”

        邱志勇刚要还手，被褚辰甩手丢来的钢笔砸在了鼻梁上，紧接着便被小踏雪一得斜飞着撞在了山石砌的院坝墙上，邱老实也被它赏了一前蹄，人倒在地上，捂着腰哎哎直叫。

        邱嘉树忙把手里的镰刀递给旁的妹妹，抬手迎了上去，褚辰拽着他的手，猛一使劲，将人拉上背，坐在了他后。

        品厂有给成家的职工分房，虽是一个单间，上班却是十分方便。可邱志军夫妻并没有要品厂的房，仍是天天来回地跑。

        她去后，母亲疯了，随之在县里走失，寨里都在传，说那父亲门寻妻去啦，真假谁也不知，反正是夫妻俩都不见了。这事不到一年，邱老实的二儿邱志军说是没房娶妻，唤了几个同样有住房困难的大龄青年，找大队长商量，不知怎么说的，反正是住去了。

        邱老实爬到大门，横躺着死活不让人过；邱志勇也想闹，被小踏雪一尾巴扇的睁不开。

        邱秋想笑

        “好，跟你哥说，人我保定了！昭昭别怕，跟叔叔在家等阿妈回来。”

        褚辰看过邱秋，确定人没事，扶着她爬上小踏雪的背，接过张念秋手里的医药箱递给她，安抚：“放心跟他们去县医院，剩的事，我来理。”

        “邱叔，”邱秋看着拦在院门前，寸步不让的邱老实和邱志勇，怒：“你们现在让开，邱志勇还只是过失伤人，若再耽搁去，可就是故意杀人了。”

        昭昭单手揽着赵文霖的脖，冲阿妈，握拳鼓劲：“我不怕，阿妈也别怕，姨姨不会有事的，我让外公保佑她了。”

        邱秋这暴脾气，气得一把抓过立在院门后的扫帚，劈盖脸地朝两人打去：“让不让、让不让……老娘好声好气跟你们说话，真当自己是个人了是吧，畜牲就是畜牲，披着人不人事的玩意儿，看老娘今天不死你们……”这会儿，她都不知自己动作有多连贯，说话有多利索。

        邱嘉树和耗不敢耽搁，抬着人走得飞快。

        气吁吁抄近路赶来的几人，帮着抱来被，将人抬上门板，在邱秋的叮嘱中，把脚垫，人群散开。

        邱秋淡淡地朝地上的邱老实父扫了，弯腰低声：“俞知青应该收集了邱老实和邱志勇犯法的证据，你仔细找找。另外，我怀疑，他们藏的有那几年抄家的东西。”寨里原有一大人家，几代单传，这一代是个女孩，前几年，那孩被人发现溺死在月湖，邱秋去看了，上有欺凌的痕迹。

        “——”邱嘉树朝挑谷山的嚷，“谷丢，赶紧叫人跟我回寨。”

        褚辰已经被小踏雪载着跑这块带田，闻言，立又吊转，朝旁边的田坝奔去。

        “啥事啊？”

“俞佳佳被邱志勇一把推在斗柜上，血了一地，我们赶到时，人已经休克。邱秋用金针和人参吊着她的命，上药包扎后，要送她去医院输血急救，邱老实他们拦着不让。”

        褚辰：“我等会儿让二妮和念秋过去，照顾你和俞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