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那个冷淡的声音又一次飘来，“除非……你们不想为神。”

        小灵狠狠，又朝宿年了个自以为凶神恶煞的表。

        这大概是殿第一次对宿年动手，落地之后，宿年在原地站了很久。

        “呀呀呀！”

        自然神明对此没什么意见，毕竟他们本就是这样的，这些规则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肆月神女的事我会理，至于你对她的包庇……自己去领罚。”

        宿年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可那些飞升的神明则是不乐意了。

        他抬手，宿年腾空，直接飞了去。

        风枕眠看着这一幕，也陷沉思。

        宿年已经直视过很多次殿的眸，之前他总是嬉笑脸的，完全没有将殿的冷漠放在里。

        “他欺负不了我。”殿了小灵的脑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

        但他们不敢挑衅殿，只能暗戳戳发自己心中的不满。

        “你这小家伙。”宿年哭笑不得，“我偷偷给你带的那么多零，都白喂了？”

        宿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殿愣了一，“你觉得他在欺负我？”

        “我……”宿年才刚吐一个字，一个小小的影忽然蹿了来，直直朝着他脑袋撞去。

        小灵气鼓鼓瞪了宿年一，又乖乖坐在了殿掌心。

        殿的话里依旧没什么绪，可宿年就是莫名到了一丝潜藏的难过。

        小灵抱着胳膊转过，留给他一个愤怒的后脑勺。

        宿年到底是以杀证的剑修，又镇守了这么多年的渊，反应极为锐。

        这一次，他一次有了躲避的念。

        他盯着不远的殿，表晦暗。

        这么想着，宿年也这么了。

        过了许久才沉默着离开。

        “神明不该有念，不论你们反抗多少次都是如此。”

        “阿晏。”殿抬手，“过来。”

        “所以，你也觉得那些天条是错的？”

        这次是有他在，不然小灵就要变成死灵了。

        他别过避开殿的视线，正想说些什么，殿又先一步开了。

        那种，不被所有人理解的难过。

        宿年皱眉，还想说些什么，但殿明显不想听了。

        就像肆月神女这样。

        他手中的剑光几乎是瞬间就挥了去，不过还没碰到人，就被殿轻飘飘化解了。

        殿抬看着宿年，那双眸里依旧是毫无绪。

        说完，他也不等宿年说话，看向那人淡淡开说：“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