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曲清尧意识着自己的心。

        “暴君的存在，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一个凶猛的半神族，他们的灵自然也是凶猛的。”黑袍人继续说：“这也意味着，就算你是天才，就算你拥有能承受他们灵的能力，但只要他们不承认你，你就无法与他们的灵和平相。”

        “很奇怪吗？”黑袍人笑了笑，“因为故事，从来不止有一种走向啊。”

        她说，只有沾染了神迹的人才能冒险充当伪神。

        他看着曲清尧，不知是不是错觉，曲清尧总觉得那双眸里多了些他看不懂的深意。

        那金光之中，还有一块颜更深的金碎片，从风枕眠的心缓缓落到曲清尧里。

        曲清尧的注意力顿时又被拉回到风枕眠上。

        “嗯。”黑袍人，“神魂碎片替你压制住了海妖的灵。”

        前这只海妖不幸被掳，心中自然充满了对人类的怨恨，就更不可能承认曲清尧。

        世人都知半神族是傲的，海妖一族自然也不例外。

        她说，这里只有风枕眠和他可以。

        也因为是神明的力量，海妖心甘愿将灵与曲清尧合。

        这是曲清尧不曾知晓的过去。

        大概是因为那十几重梦境的折磨，原本生机的识海此刻变得荒凉又贫瘠，看上去灰蒙蒙的。

        曲清尧脑空白了一瞬，莫名想到了在时间闭环里，米利尔说过的话。

        那时曲清尧还疑惑自己何时沾染过神迹，没想到在此刻得到了答案。

        “如果我在那时就已经死了……”曲清尧脑很乱，“那我应该从未遇见过小风才对。”

        如果他们从未相遇，成神后的风枕眠又为什么要来救他？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苦笑一声，“原来伏笔在那一刻就已经埋了。”

        “那我怎么……”曲清尧不傻，刚说完那几个字他就意识到了什么，“是神魂碎片？”

        黑袍人看了他一，也没说话，只是抬手一挥，周围的一切瞬间消失。

        里面究竟藏着多少危险，除了海妖一族大概也没人知。

        “神魂碎片。”黑袍人偏看着他，静静开，“海妖一族是接受过海神祝福的种族，他们一族的使命便是守护大海。”

        而大海，是人类从未探测完全的区域。

        “仔细看。”黑袍人忽然又开。

        所以，前的风枕眠，是已经成了神的风枕眠？

        他一时间说不话来，着心一脸茫然，脑里乱糟糟的。

        他们又一次回到了风枕眠的识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