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人形和原形的表现还有显著区别？灵魂明明都是同一个。”

        邵刚铭：“我只对它成妖有兴趣，当确定它是成后，如果不是它恰好误了我的梦境世界，我的兴趣便不会持续来。”

        我用一个透明的冰罐装了一罐各式小冰雕，放到了布娃娃绵绵的怀里：“喏，都是你的。”

        我：“是，小桶，你可以随意吃，这类冰零我有很多，肯定可以将你招待得尽兴。不过邵前辈，我们能正经讨论我刚才提的那些问题吗？”

        郝婷：“小桶，不要急，一颗一颗来。”

        布娃娃抱着罐，顿了一会儿，才发细微的声音：“谢谢。”

        我：“叫什么都可以。能探讨一二吗？既然你长时间关注小桶的变化成长，那么你对成妖成便肯定是有兴趣的吧？”

        05971-接茬

        邵刚铭：“因此如果怪不是对某些人类产生了严重好，或者迫于某些原因而必须人类社会，那么怪是不会学人类语的，包括这棵桐树与你的交，它可能觉得现在这样便已经交得足够顺畅了，没必要多此一举地再学新语言。”

        我：“天生生的灵魂形态与其关系很大，怪意识的形态与其本的关联似乎便没有那么密切。由非生转化来的妖和由生转化来的妖，灵魂聚合式应该不同；而由非生转化来的妖与同样由非生转化来的，灵魂聚合式应该也不同。”

        我：“我现在特别理解有些妹嫌弃男朋友没趣的觉。”

        我：“所以都是从非生转化而来，妖与的灵魂区别在哪里？为什么我们一般称妖的灵魂为灵魂，而称的为意识？意识是灵魂的不完全态吗？因为意识与本的连接不那么稳定？因为意识可以随时暂离本？因为本对意识的束缚不像生对灵魂的束缚那么重？”

        桐树没理我。

        我：“束缚也是保护，还有度匹。灵魂与势合作才构成了生，意识与本的散漫合作则……更像是世界规则的试验品，也可以叫……更贴近规则的儿？”

聚合方式能不能写规范的算式？当修士与灵宝绑定时，灵宝灵的意识聚合方式到底是更像天生生的，还是更像妖和的？”

        邵刚铭：“你去问树。我以画像妖的理解是，当我是人形时，声音系统是嵌在我的上的，不我用不用，这套系统都随时可用；而当我是原形的时候，画本不存在声音系统，如果我要声，我就得先用灵力构造一个声音系统，然后才能发人类习惯的声音频率。”

        这次邵刚铭倒是接我茬了：“就因为是天生生，于是它们在成之前便已经有了自己的语言，所以成之后它们也不觉得需要迎合人类去学人类的语言。我们妖是因为要化为人形修炼、学习源于人类功法的妖修功法，所以必须适应人类语言，不然我们的修为天花板就突破不了，但怪没这份迫不得已。”

        邵刚铭：“你今天还试不试验了？”

        邵刚铭：“特别是树这种生，懒得要命。别说树了，就算是树妖，化人形的时候还好，要是化原形的时候，也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偶尔说话也跟梦游似的，简直搞不清楚他是不是在接自己的话题。”

        然后我看向桐树：“哎，才生意识没多久的小怪可以说人类语言了，为什么天生是生且已经成几十年的你依然只能用肢语言与我交呢？看你也不是没有与人交的兴趣，为什么不化发声系统呢？的话，意识说话很容易吧？”

        邵刚铭：“别，我可不想当你的男朋友，还过不过消停日了？”

        布娃娃向酒心小冰雕靠近，然后偷偷伸手扒拉了两颗，但在试图往兜里装的时候，掉了一颗，它急匆匆地去捡掉落，不小心将地上的其他酒心冰雕又碰得动了好几颗。

        邵刚铭对布娃娃小桶说：“这酒心冰你想吃就吃，算作你参与试验的报酬就行了。”

        邵刚铭：“如果以原形态说话很多，那么那个灵力声音系统可以一直保留，也就是随时可用，与人形态的自带声音系统差不多；但如果几个月才说一句话，那么很可能是要用时才临时构建声音系统，且用完后立刻就散掉那份灵力构筑。虽然说构筑不难，可毕竟也要花力气，所以能说能不说的话便肯定不说了，然后就越来越觉得没多少必要开。”

        我：“不客气。”

        邵刚铭：“你那叫提问？我还以为是叫脑太大刹不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