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专业的伪装是要成为那个人。不心怎么想，对外绝不说自己实际是谁，那是在扮演完全结束后才能说的。”

        我：“力量都是殊途同归的，抓住一种努力修炼到底就行了，没必要换。你们觉得呢？”

        我：“‘凡人’意味着‘劣等’吗？在主世界，‘凡人’的意思就是指不能修炼灵力的人，‘凡人界’就是指主能量非灵力的地方。”

        “有些演员好像也能到这个。”

        “如果有无灵力并不是划分能力优劣的标准，为什么你持将无灵力者称为‘凡人’？”

        这是在大灾变之后，局环境灵气稀薄到几近于无、无灵力者多到必须建立新的秩序时开始被广泛使用的称呼，传说上古时代对少数无灵力者――准确地说是无灵者――就是这么叫的。

        “我们在掌门筑基的时候聊这些不相关的是不是不太好？”

        一架飞机正好从清朗派上空飞过。

        我：“那是常态。我的思维经常比较发散，近些年尤其严重。”

        “……好吧，修士能到的事，无灵力者靠其他手段也能到。但我还是更喜当修士，我喜灵力胜过科技。”

        我：“其实灵力与科技不矛盾。你们可以试试找凡人界的加工厂加工坯，然后再在那基础上行法炼制。别的不说，外形肯定比你们的。”清朗派炼制的法外观太……朴实了。

        05504-需要合

        那时还有另外一些更恶劣的称呼，比如废什么的，相对而言，‘凡人’一直是一个比较中的称呼方式，虽然在长久的语义演化中，很多修士提到‘凡人’一词也会带上些蔑视，但这就像是凡人在叫‘仙人’时带上的‘修士都有病’一样，更多的是代表了各自的立场和对对方的不了解，倒谈不上很严重的恶意。

        “你觉得还有改变的可能吗？”

        我：“说这话你认真的吗？”

        “当作原材料……但炼制时这个品类原材料会崩毁，怎么避免？”

        我：“当然需要磨合。将半成品的凡人界当作原材料来理，和其他原材料一样，使用时都需要炼制。将灵力与材料为一，而不是在材料上虚浮地添加灵力。炼是要‘’的，这个你们总该知吧？”

        “为什么是‘我们认为的’真实？”

        “是啊，我还记得石弥离开武格秘境的那天，他上午移植了一株灵植说要好好伺候，午就说要去其他秘境逛逛，晚上就真的离开了。说风就是雨的，没个定准，不靠谱。”

我的外表，叫我裴前辈，要么持你们认为的真实，叫我石前辈，不要一会儿一变。”

        至于为什么一般称‘凡人’而不是‘无灵力者’，因为后者字数比前者多了一倍啊，作为一个常用称呼，当然是越简越好。

        “但凡人界……还是有不习惯这个称呼，无灵力者线加工来的，不好灌灵力，勉灌去后不仅容易坏，也很难实现目标功能。”

        我：“不用避免。该崩就崩、该毁就毁，崩毁之后再重聚，重聚的过程中你们的炼制灵力会更深地其中。”

        “其他领域不能飞天遁地。”

        05505-聊

        “你更习惯主世界的生活方式，而不是武格秘境的了。”

        我：“很难想象。即使我将来再另一个更大的修真界，但我在那里得到的也很可能是对主世界修真理念的补充，而不是推翻。当然如果是迥异于灵力系的另一种大力量系，确实可能重建我的认知，但以我已经在灵力系了门、未来发展似乎看不到显著障碍的状况，我好像也没必要舍灵力而换一种力量系来学习？”

        我：“修士所的很多事，其实凡人本来便也能到，只是因为凡人没有灵力，所以无法将那些事转化成修为，但在修真界之外，他们依然可以由此取得各自领域的成功。全世界有很多专业领域，修真界只是其中之一，大家都在各自的领域努力着、升级着，修真界并不比其他专业更特殊。”

        “我们觉得……你好像歪楼了。”

        我：“不然聊什么？聊筑基？之前我们在答疑专区里不是已经聊了很多了吗？”

        我：“是啊。主世界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世界，即使那不是我生活的第一个世界，但我的系统修真观是在那里建立的，然后那些观念似乎便扎了。”

        你说的跟我说的好像也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