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去了，它就毁；我想要看到了，它就新建。

        二号玻璃罐里的发累积得太多，我取分切断后了一些长度合适的假发，然后又取分炼制成了通明果，终于――我为什么要用这个词？――我周围密集的发突然瞬间全消失，一扇门现在我的面前，大概是送客的意思。

        那些人看看我，又看看温柔乡拍卖场，大概已经在心里写好准备发给包打听的劲爆新闻稿了。

        裴空：“那这辈没什么指望了。”

        是啊，现在喜的，将来也可能会看腻，腻了就得建新的。不能固化的二号……不，还是有可能会固化，在我死的那一刻，二号固化成为我死时的审巅峰，然后，传去。

        小随：“你韧一，便可以二号和二号一起玩毁灭重建游戏了。多重建几次也许你外表中的瑕疵会消失，然后你便成为了一个大人。”

        我一边撒了十分之一的假发到后，一边走了门，落在了连通温柔乡的那个拍卖场的门。

        这些是炉鼎秘境不需要的东西，所以我大量取走时炉鼎秘境并没有阻止，可能它还比较喜我在取发时散的灵力，它大概一时满意这个交换，所以放任我动作了一段时间，而后来突然不愿意继续与我交易去……是它发现发还可以二次收、继续交易它又吃亏了吗？

        不过也可能，那些发不属于炉鼎秘境，沈金玉将我支到了一个完全不不相的地方，发可能是沈金玉的收藏品，他用发来吊着我，让我不急着回主世界、暂时影响不到他在温柔乡里的动作。但这种想法有一个巨大的漏：沈金玉才金丹期，他怎么制造一个让我一时没找到边界的空间？虽然我是没有很认真地找，但以一般金丹期制造空间的能力，空间的面积应该是抬一望便能看到边界吧？

        05231-黑手

        大概，当某一次二号的所有东西都让我顺、让我舍不得见不到时，二号的形态才能彻底稳定来。

        所有者……会不会这些发对应的所有者已经……不在了？这些发的原主人都已经被炉鼎秘境收了，而发，是炉鼎秘境吃完后的残渣？发能够存储人的灵力，所以修士留发，除了为，也是为了能多一份灵力储备以防急需；但同时，发又不像修士的肢那般有‘活’气，它是修士失去后很难‘修复’存在，失去发对修士而言不是伤，无法治疗，只能重慢慢长，有时候，简直像是修士之外的一种……。

        那些发是炉鼎秘境的赠送吗？但好像那秘境没这么大方吧？

就会以自毁的方式将它们全毁了。二号的毁是常态，毁了又能立刻重建，但发们毁后还能不能重生就不一定了。即使它们能，那大不了二号再带着它们又毁一次以及很多次，直到将它们毁服为止。

        我去掉伪装，对他们。

        05230-可能是残渣

        我：“我怎么才能知温柔乡毁到什么程度了？”

        “裴林？！”有人盯着我的姜冀脸惊呼。

        裴冰：“二号可能是不会成为灵宝，那它便确实有可能脱离你独自留存去。”

        二号中的东西每一次摧毁重建都会更多一些服从小随，也就是我，制定的规则。这些规则并没有成文，甚至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有哪些条款，但东西们就是会越来越让我舒心。‘让我顺’便是小随空间中的至规则，也是二号每一次毁的理由与重建的方向：

        “……啥？你毁温柔乡什么？你有合宗可以用，为什么要跟温柔乡过不去？你有吃却断了别人喝汤的路？”

        裴空：“也不一定是独自，说不定我会陪它。”

        裴空：“韧‘一’？你们持续化我几百年再看吧。”

        炉鼎秘境将它收的每一个修士的残渣留存来，它也不知这些有什么用，只是于吝啬鬼的天不肯扔，还仔仔细细将不同人的残渣分开放置，也就是将同一个人的残渣凝聚到同一发上。由于所有人对于炉鼎秘境而言不能吃的分都相同，所以分别凝来的发也相似，长度、细、泽，都相似；又由于每一发都属于不同的人，所以我在卷的时候，不同发相互间不会纠缠，可以随意分离。

        小随看着二的分析结果，疑惑：“好像都是真发，连每一对应的灵力纹路都能描来，假如我们遇到该灵力纹路的所有者，我们还能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