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的发卷人和题人不是同一个？谁是题人？”

        惠菇长老：“记住，你跟着的是它静止时所指的方向，摆动时的不算。所以，你要小心保护，如果你或者其他人或者风雨打什么的不小心碰到它，让它晃个不停，你就得一直等到它停来，才能走一步。可以用手加快它停的速度，但注意别伤了它。练气期的灵植，对金丹期而言是很脆弱的。”

        我：“可以跟主世界隔离，也就是说，我带着它主世界哪个坐标，并不会影响它的指向？它的变向只取决于因？”

        2997_因、外因

        我：“我是应该加重对这灵植的隔离，还是应该在保证它不会一直晃的前提，尽量减少隔离？”

        特别地意料之中。

        我：“你要我接我肯定接。”

        惠菇长老：“都可以。”

        小随给狗尾巴草加了一层空间隔离罩，让这草虽然看起来还在主世界，但实际上已经了小随空间，于是主世界中的任何动作，只要没有突破裴冰的防御、对我的灵魂造成冲击、引起小随空间震，那么便都不会使狗尾巴草摇摆。

        惠菇长老把我扔了藏书阁。

        我：“度方向不的话，它现在的指向不是已经定了吗？顺着它现在的指向一直走向会经过哪些地方，我现在都可以画地图来。或者，路途中它会改变指向？”

        我：“它还有指南针功能？”怪不得刚才限制我捧的动作。

        我：“我是想问，易若长老，还有你现在准备给我布置的罚任务，是真罚，还是只找个借而已？”

        惠菇长老：“比如它长了一截，长的时候左右不匀称、穗往另一个方向更沉了，便有可能变向。”

        我：“是两种方案对它没影响、它的指向变化会一致；还是，虽然会不一致，但两套指向都会通往对我有用的结果？”

        惠菇长老扔我的时候考虑了狗尾巴草的指向，为此她还临时在藏书阁墙的位置开了一扇门，以保证我能顺着狗尾巴草指的方向飞。

        好像被耍了？其实是假罚之名的……不知啥玩意？

        我一也不意外。

        惠菇长老：“会啊。”

        ……我捧起了这一盆狗尾巴草。话说，就一而已，你至于拿这么大一个盆装吗？不过这狗尾巴草长得漂亮，绒绒，又结实，像变了的球尾巴――我是指小号的球。

        惠菇长老：“你能不能有一次在任务之前不磨蹭个没完？葛昔微已经告诉过你了，你平时的累积足以让你不需要在临事时再收集更多资料。就用你已知的那些，你便能应对你即将遭遇的状况。我现在很明确地告诉你，葛昔微说得没错，你的积累度确实到了这种层次。”

        惠菇长老：“你可以试试。”

        惠菇长老：“你跟着它所指的方向，一直走。”

        惠菇长老：“你接不接这任务？”

        真的。

        我问惠菇长老：“可以给它换个小盆吗？”

        我：“什么条件它会变向？”

        我：“不只因，因为不是完全隔离。我一直主世界，而我的经历、知会投映小随空间，就像我在烈厄炼制的副产品，当我离开烈厄时，它们便知自己离开了家。”

        惠菇长老：“把人参果捧起来。连盆捧。捧的时候只能上动，不准转动或者左右移。”

        惠菇长老：“你开始考试之前，发卷的人还得给你分析透彻题人的心活动？”

随能产，我自己还能从空气中提取，不会渴死。

        2998_夹带私货

        我：“我觉得我的已知很不够啊，比如，这狗尾巴草，你为什么要叫它‘人参果’？我不觉得这是随便取了个名。还有你提到的金丹期神识修炼方法，不是真的还是编的，为什么会跟人参果并列？哪怕是编，为什么突然提到金丹期有神识修炼的可能？又为什么那种修炼方法‘必然’失败？这个‘必然’是只有理论分析吗？还是有实例证据？如果是实例，有多少实例、什么样的实例才能证明‘必然’？”

        惠菇长老：“不要盆也可以，直接种小随里也可以。但是注意，你可以隔离它与外界的接，可是，你不能束缚它。还有，再调一遍，不准转动或左右移动盆，换盆或者换地方种的时候，你只能顺着度方向或者穗尖指向移动。”

        惠菇长老手指拨了一狗尾巴草穗，穗晃动了一会儿，停时果然弯向了和之前相同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