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棋：“好。”

        我问裴豆行：“谁跟你提的曾棋？我猜不是我。”

        我告诉曾棋：“所以说让你听我的。”

        老哥：“不像就不像。照片上的人的话你要听，这个人的话你也要听。当然前提都是，他们的话跟我的话不冲突。”

        曾棋：“为什么你可以特批呀？”

        曾棋终于走到我面前，跟裴豆行并肩站好。

        曾棋旁边的人问他：“哪里不像？”

        我：“我刚帮你申请了，特批，不占用你原本的对外联系次数与时长。”

        裴豆行知曾棋是谁，但曾棋看起来并不知裴豆行。

        曾棋还是没动，把手上的照片对着我，问：“这是你吗？”

        我：“所以你在磨蹭什么？”

        曾棋：“说了……”

        小孩真会说话，但神确实不好。老哥给曾棋的是我的近照，就是老哥几天前见到我时的影像，所以不存在不像的问题，也不可能现在的我比照片上的更漂亮。几天时间要有大变化，除非整容或者毁容，明显二者我都没有嘛。

        我：“嗯。要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丧气话，你别理他们；要是他们对你使用暴力，你打得过就自己打回去，打不过就去戒律告状。告状时注意要有证据，比如录像。曾棋你过来。”

        裴豆行：“是，我听林师兄的。”

        另一个弟忙：“绝对没有。二公请相信绝大分外门弟还是很严格要求自的。教科书怎么可能是最佳呢，它明明是底线、基础、及格要求。”

        因为批准的人非常兴地表示：“看看看，那孩不买裴人的账，他只认裴大不认裴二。裴二训个小辈还非得得到裴大的介绍。哈哈哈……”

        我：“对，你，过来。”

        曾棋：“他明明比照片上的人漂亮啊。”

        我：“希望你们是真心这么想，而不是喊号，否则，我恐怕没有机会在门见到你们了。”

        曾棋反应慢两拍地问：“我？”

我：“如果会被这种声音影响到，很明显心不够静、手不够稳。正常况的炼丹即使没有防御隔离，也应该无视这声音。修士在训练自己的职业技能时，应该心无旁骛。丹修即使炸炉，第一反应也应该是关心自己的丹药是不是还能挽救，而不是意识到自己炸炉了。”

        ――不过老哥的带孩经验是哪里养来的？肯定不是我上。

        我待会儿就告诉老你们裴森叫裴大了。

        曾棋：“规矩不让随便联系。”

        曾棋：“他明明就不像照片上的人。”这小对裴大一样质疑。

        我：“现在外门弟对自己的要求已经低到这种程度了吗？”

        双胞胎虽然自己斗得厉害，但是他们不会把自己的争斗牵连到思维容易被影响的孩上；他们俩自己比较谁的徒弟更好，但是他们的徒弟们本不需要这种对比。

        我：“是我。你的裴大大给你这照片时，没说当我对你有要求的时候你必须听吗？”

        老哥接到曾棋的通讯后，绷住没笑――他当然已经知了况――老哥说：“对，只要他没跟我起冲突，你就听他的。”

        “裴师兄为了护自己家的后辈，对普通师弟师妹们的要求太苛刻了吧？”

        老哥也是有几分带孩的经验：当小孩倔起来的时候，不必掰正他，顺着他的思路把他绕回到自己希望他走的路上就行了。

        “教科书只是参考，是最佳，而不是普适。”

        曾棋：“我觉得你不像照片上的人。”

        我觉得你神有问题。

        我：“你把教科书上的要求当苛刻？”

        双胞胎会撺掇别人叫我‘二’公，但他们直接要求‘不准叫他裴三，只能叫裴二’的对象，却必然是跟他们同层次的人，他们不会迫低他们大等级的后辈这么叫――他们大等级的，他们要求不了。

        2909_不需要对比

        裴豆行：“不是。”

        我：“你联系你的裴大大，问他我是不是照片上的人。”

        2910_介绍

        我看向裴豆行：“别学他们。你上课的时候认真听，老师们教你的东西，你都要学会。以你现在的判断力，你还没有资格对教科书上的知识挑挑拣拣。把基础打牢实了，才谈得上以后。练气期严格说来还不算修士，但是练气期时你到的程度，决定了你正式成为修士后可以走多远、多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