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这事我也奇怪的，明明我自己的腹之很淡，辟谷丹连续啃半年一年一不适都没有，为什么我的灵兽和灵宝都这么吃呢？”

        柳桀长老：“哦，那就继续糊涂着，反正你也还没醒酒彻底。”

        我：“柳长老，真的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比起吃来，我的灵兽在糊涂方面更像我。”

        天长老：“发生。”

        我问天长老：“除了我单独成册的那分，近期我将经历的事，会被记本宗大事件吗？”

我看向球，“发生了什么？”

        我没看到这份记录中写了什么，但惠菇长老跟我提过一嘴。

        我：“……我在这稍微多待一段时间，比如一两个月，会打扰您吗？”

        惠菇长老：“不用紧张，一年最多两三行字，有时候几年加起来才几个字，比如，我给你透一条，你大批量炼制通明果的那两年，记录上就只有五个字：‘炼制通明果’。没啥，就留个记录而已。姜未校从云霞宗开始，也建立了这种记录，还补记了他宗前的事；戚悉是从筑基开始。反正，有特殊观察必要的人都被记录了。”

        我抱着球，在柳峰外茫然了一会儿，球说：“柳长老手臂上，好像不是被打来的伤，而是灌了某种能量，那能量我能收。”

        现在的重是，“我来之前，您在这里是……等我吗？”这问题略无耻，但跟天长老说话的经验之一：不能迂回，因为迂回地问只能得到更迂回的答案。

        天长老：“百分之一五三到十七八二之间。”

        我：“特别糊涂，我觉得我醉的不是酒，我是淹谜题缸里了。”

        ……我要不要继续问去呢？我不太介意这么一一抠答案，反正我现在晕乎乎的，一看资料就想睡，问答能让我清醒一。而且天长老虽然蹦字困难，但不糊，字字珠玑――就看能理解多少了。

        什么叫‘有特殊观察必要’啊？听起来渗人兮兮的……

        ……等等，“刚刚我们问答中的哪一句是您本来就打算跟我说的？”

        天长老：“发生了就会。”

        天长老：“不会。”

        可能这就是他们没有嫌弃我的原因。

        不过这样纠缠可能会惹烦天长老？

        2677_说一是一

        天长老：“单独成册。”

        ……这句我听懂了，由于我是极为罕见的化神与元婴的亲儿，所以我被本宗详细观察了。我有单独的年代表，从生到练气到筑基到门派任务到去了哪些秘境，都一一记录。可能是为了分析罕见品种的特质，也可能只是记来给有兴趣的后来者看个稀奇。

        我：“发生什么？”

        既然小师叔曾在天峰上躺着闭关过，于是我便追随前辈的步伐，也选择了天峰，直接落在天峰峰，恰好，天卓长老也在那……可能，不是恰好？

        天长老：“一分是。”

        我：“收之后呢？”

        球：“好吃的。”

        柳长老对我说：“瞧瞧你养来的，一个两个，就知吃。”

        ……真是个难得确切的数字，但这是个什么范围？

        我问天长老：“我是不是即将要经历很……会被列本宗大事件的事？”不能问‘严重’‘可怕’，因为我定义的程度跟天长老定义的完全是两回事，天长老可能觉得全世界都没几件可怕的事。

        那行。我球的脑袋，琢磨有没有哪位长老肯定不会嫌弃我……有，天卓长老，其实廉雍葭长老也是。

        我：“多大的分？能用百分比说吗？”与天长老说话的经验之二：问题要准，不要问开放的问题，因为一旦开放，天长老的答案就飘忽得像在外太空。比如‘你觉得怎么样’‘这个事件怎么理比较好’这类的，天长老答了跟没答一样。

        不祥的预越来越重了。

        天长老：“要发生的。”

        柳桀长老：“你现在糊涂吗？”

        我拉起球的爪，仔细看了看它的材：还好。结实匀称，没胖。

        裴冰：“只吃好吃的，一般，包括云霞宗堂的那些，我也不吃啊。”

        裴冰：“但这两位长老都不适合问问题啊。”

        我：“等我是要跟我说什么吗？”

        2676_单独成册

        天长老：“说完了。”

        球：“……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