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长老收通明果，起一颗看了一会儿，问：“可以改造型？”

        蓬长老：“裴骥除了你们三个之外，是还没有其他徒弟？也没有第四个孩了？”

        我：“不用了，已经试验完了。”我已经确定小随里现在确实可以装活，不仅是灵宝以及与我灵魂相连的灵兽，普通灵兽也能在里面安全活动――如果不被球和裴冰当欺负对象的话。

        呵……装人是很需要信息量的啊，前辈。你这说啥都不肯定的，让我怎么信你？

        我：“您我三个大等级呢，还大我那么多岁，约了我觉得自己很亏。”

        蓬长老怔了一，笑弯了腰：“你还真诚实。”

        我：“可以，不过其他造型我炼制时会稍微别扭一。”

        ――话说，为什么还不是？以前不止一位长辈告诉过我，最迟在我结丹之时，小随的灵就应该苏醒了。难是我结丹得太快？可我明明没有急，就是……一不留神……便结了……

        我脑补了一，立刻清醒。原来这种行于合宗和妖盟等地的没节判断方式这么用啊，瞬间就能认清自己对对方到底是真喜、纯、还是只看看就得了。

        蓬长老：“啊……哦，还是没醒。”

        蓬长老：“我种了啊，一大片桃林呢。”

        蓬长老：“为什么？你明明有动心的。”

        蓬长老又笑了起来，把球和桃一起递向我，裴冰抓着他的本和桃们一起回到小随中，球也想往小随里钻……

        我捧一大捧用桃、桃花、桃树叶炼制的冰莲花样式的通明果送给蓬长老：“桃的回礼。我炼制的，叫通明果。”

        我：“不约。”

        据说酒窖将垮未垮的那段时间，惨淡度日的酒窖弟们挖草剥树逮蚯蚓……能手啥就酿啥酒，虽然其中有一小分成了品，但是，大多数，只能说奇思妙想得不忍直视。

        这说明，小随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储空间，它已经形成了一个小世界，小随即使还不是灵宝，也非常、非常接近了。

        2436_非常接近了

        喂……您这话置种植师们于何地？而且，“酒修的修炼中也包了灵植种植的？”

        我：“……其他的呢？”你修到大乘期，活了几千年，就种了一片桃林？你日常的酿酒原材料用的是什么？全买别人种的？那能发挥你的极限酿酒能力？

        2437_说啥都不肯定

        蓬长老：“约吗？简单回答我。”

        蓬长老：“你刚刚喂那鸟的是什么？”

        蓬长老：“裴骥是不是也这么说过你？”

        蓬长老：“它的意思是，如果你再喂它那种，它可以继续当你的试验品。”

        我：“即使是当事人，也并不了解事的全貌，又何来笃定？”

        蓬长老：“没事，偶尔别扭一……我送你一树桃作弥补……如果桃林还在、桃也还没被摘走的话。”

裴冰：“你想跟他来一炮？”

        我：“我觉得，这个您也看来了。”

        球成功钻了小随，能在小随里自由活动了，这意味着……我抓住旁边飞过的鹤小随，观察了半分钟，把它放来，喂了它一嘴通明果果瓤，堵住它的不满。鹤吞果瓤，绕着我飞了几圈后，飞走了。

        今天才刚知我存在，你就别醉醺醺地指了。

        “你在想什么？”蓬长老问，“准确地说是，你在跟你的灵宝交什么？”

        咦？

        蓬长老：“你思考的答案是什么？要约吗？”

        我：“……您闭关的时候，谁照顾您的桃林？”

        蓬长老：“不用照顾，天生地养。没修士碍事，灵植还能长得更自在些。”

        蓬长老：“不用太听他的，他对孩们是心非，其实他特别满意你们。就因为你们把他的心理线拉得太，所以他本没法看上其他后辈，于是就收不了其他徒弟。”

        我：“……”

        我：“……是。”

        蓬长老：“推测永远只是推测，即使有九成的把握，它也不是定数。”

        ……完全不想。

        我：“因为我觉得您已经从我的神上看了答案，这时再编假答案，反而尴尬。”

        我：“我在思考我想不想约您来个一夜。我的灵宝从深刻了解我又相对客观的角度协助我思考。”

        蓬长老：“作为一个剑修，你应该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