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师兄：“看脸就够了。”

        左丘师兄：“为了保证全宗正常运转，库存是必须有的，但灵植有时候不好控制量，种少了，一死一大片，变异另一片；稍微种多，疯长得漫山遍野。官方库存是这样，私人库存也是这样，每个弟手上都有不少卖不掉、全扔了又可惜的存货。你看宗交易系统，我们种植峰弟经年累月挂在上面的品种，全是这类的。有些东西在学习的时候必须得种来练手，而且还必须种很多才有效果。”

        我将神识弥漫到每一片叶的每一上，所有的神识、所有的灵力，除了留一以防万一外，其他全放、就位，接着一收，便让目标脱去了气副产品，这时大师兄将这些气锁住，交给了左丘师兄：“研究一循环。”

        大师兄：“先研究看看。”

        大师兄：“这一次是示范，不能装小随里炼制，得让大家看到，不过，如果这种环境中你不到的话，也可以通。”

        秃树叶在我旁边堆成了一座山，顺便，引来了大量看闹的围观群众。

        叶炼制的第一阶段圆球飘在空中，颜不好看、气味被灵力锁住闻不到，也没有动态变化，观众表示很无聊。

        大师兄：“确定？你的灵力全用来提纯了，还能收捡不要的东西？”

        我：“次我留着，放到小随里打包很方便。”

        左师兄，你看冤大的表太明显了。诉苦诉得很没有诚意。而且你们要是真这么愁销售就卖到凡人界去。会量大到成灾的，只可能是低等级品，凡人界用得了。你们又嫌麻烦，又嫌卖不的，想什么好事呢？

收了吗，你们没亏。”

        剔除气副产品后，留的是一个圆球，它浮在没有经过炼制的叶的上方。

        我：“我试试。顺利的话，我这次会消耗很多。”……我真虚伪，但我一贯相信，虚伪使世界和平，人类需要虚伪。

        我：“要留副产品吗？”据烈厄的经验，其实就地放归就行，会自然到环境中。

        不用激我，我不吃那套，而且我必须提醒你们：“其实炼制只有一瞬间，看也看不到什么。”

        1169_示范

        大师兄：“估计至少可以当料用，或者还有更多的用，看你们的研究成果了。”

        1170_没什么好看的

        ――这就是这树俗称的由来，秃树要是化妖，肯定会致力于给修士们剃光。

        左丘师兄：“他们就只钱，东西还不是放我们仓库里，说什么要的时候再来拿。就现在，那批朱阳草都还有剩的。而且现在虽然我们已经控制了不让再大量种朱阳草，但是，新弟训练的时候，该养朱阳草观察的，总不能避开？课堂作业养来的我们还是得收？”

        被大师兄这么一提醒，我想起来把上次在烈厄炼制地莓的剩余、气副产品的数据资料传给了左丘师兄：“同类副产品，主原材料是凡植地莓。”

        总之，第一次提炼后我没有虚脱，而是还有余力用灵力锁住圆球让它浮空。

        我：“裴冰可以帮忙控制。”虽然他现在拒绝跟我语言交，但让他的事，他得到的话，还是会好好完成的――可惜他能到的事不多。

        ……你们兴就好。

        大师兄：“一共三次。”

        左丘师兄：“副产品很多。”

        大师兄：“嗯，都卖给裴师弟。”

        左丘师兄让搬到我面前的是一种俗称叫秃树的树木的叶，号称本宗最可有可无且存量最大的材料之一，是修用来小玩意、符修用来门练手的材料之一。可有可无是因为它的替代品很多；存量大是因为，今年我种一棵树，十年之后就可以每季摘一次树叶，把树摘秃就行了。秃了它会继续长叶，一季之后又是茂密的一叶，再摘秃、再长叶……如此不息。

        左丘师兄：“知了，我们都研究看看，结果来了把报告发给你。”

        左丘师兄：“这一手不错啊，瞬间，均匀度很。不过还有多次提炼？”

        在提炼时，我的灵力虽然几乎全放，但在剔除气副产品后又全收回，虽然在一放一收的过程中有大量损耗，但现在的损耗已经远远没有在烈厄时那么大了。这一方面可能是因为熟练，另外还可能是因为当时烈厄对我的灵力有额外收。

        听着故事就躺枪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