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这样既得了玲珑骨，又行善积了德。

        史官有自己的风骨，但也没人能确定每个史官都有风骨。

        可偏偏所有的指向都在说，凌复他并不是一个好人。

        他朝着山最深走去，停在了一石棺前面。而那石棺里，躺着一个和学生凌复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那个学生凌复的现，变得更可疑了些。

        喻清翻了一生死薄，看见凌复的名字后面写着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斩首。

        这么听上去，倒像是自作自受。

        喻清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并没有太多惊讶的表。

        穆远之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以前发生过的事，没有人能知。不过史书是史官记载，理来说，他们不会虚作假。”

        他盯着生死薄看了好一会，又抬看了看凌复的尸首，“穆远之……史书上记载的，都是真实的吗？”

        学生凌复给他的觉真的很熟悉，以至于他最近总是乱了心神。

        棺中凌复的长相比学生凌复更为成熟。虽然闭着睛，但不难看他眉间的锋利。

        人心的复杂程度，永远难以预测。

        “凌复是怎么死的？”喻清皱眉问。

        虽然心里很不乐意，但穆远之还是当起了百科全书，给喻清科普：“史书上记载，凌复大开城门引蛮族城，屠杀百姓，最后蛮族将凌复斩首示众，脑袋悬于城门之上，以立国威。”

        他怕会现变故。

        喻清其实并不是很关心容故与凌复之间的恨仇，只是这玲珑骨牵扯甚广，背后布玲珑局的人也不知是何方神圣。

乳的装扮，脖颈还围着一圈白的兔，和那个斯文的历史老师几乎是两模两样。

        容故对凌复的看法并不能作为他们判断这个人的依据。因为人心是偏的，人们总会对自己的亲朋好友添加滤镜。

        容故靠在石棺上，青丝落了一地。

        “我班上突然转来了一个和你很像的学生，他……会是你的转世吗？”

        “很明显，凌复是个突破。”喻清偏，认真：“我本来想着如果凌复是个好人，成全他们也是件好事。”

        “阿复……”容故坐在石棺旁，看着棺中凌复的脸，颤巍巍伸了手。不过手还没碰到那人，又在半空中顿住，随后默默收了回去。

        喻清绕到旁边去看了一，只瞧着这人……尸首分离，脖颈上一条长长的血线，格外刺。

        “可转世的你，还是你吗？”

        他摸着巴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才低声朝穆远之说：“这两个凌复果然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