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瑶戈仙与时诀之间纠葛如何，时诀对时鹤的亏欠作不得假。

        “青青。”时鹤轻声唤。

        “白白这个名字本就可呀！青青、白白，听着就像一家人！”

        “她执意对抗天生我，自是付极大代价。我生后心脉将绝，她为了护住我，将自己的丹给了我。失了丹后，她修为溃散，又因生我时所受的伤，日渐虚弱。在我六岁时，她自觉再撑不住，将我交送给时诀，她自己诈死消失在伏云宗。”

        晴良慨，原本觉得绝到有些可恨的时诀长老，现在看来倒是有些可怜。

        “但白虎一族之所以绝迹，便是因为无法正常繁衍。许是为天厌弃，自千年起，白虎族便极难繁衍后嗣。”

        “后来，她借助时诀，怀上了我。”

        这和他从外门师兄中听到故事有些大。

        “过了好几年，我再见到她，她便已经变成了这样，变回原型，修为与记忆全无。”

        但他抬望向时鹤时，又收回了这个想法。

几乎要起来，“她她她……”

        “许是日久了，她到孤独，便想要一个孩。她来到人族聚集地，却阴差阳错变成了孩模样，被时诀捡到，收作弟养大。”

        “你怎么了？”晴良见他半晌不语。

        现实似乎是……灵兽白虎借种记。

        晴良微愣，他思索片刻后：“青青是我最初的名字，用了那么多年，自是有的。当然，现在晴良这个名字也用了很多年，一样有了。”

        他摸了摸鼻，“怪不得我给她取名字的时候，你之前一直不答应。”

        虽然猜到了，时鹤是灵兽，时诀长老是人族，那么就只可能他的母亲瑶戈仙是灵兽。

        “你喜我唤你晴良，还是青青？”时鹤盯着他。

        时鹤听完却沉默。

        晴良又搬这套说辞，说完方觉不妥。如今已知白白是时鹤的母亲……

        他所知的，是痴女弟与绝师尊的禁忌之恋。

        时鹤底漾浅笑，他：“她自己似乎喜白白这个名字。”

        时鹤抬眸，“你喜青青这个名字吗？”

        但传言中，瑶戈仙在十几年前就逝世了。她为何要变作小白虎的模样，陪在时鹤边？

        时鹤平静地说起，“她活了很久，作为世上最后一白虎。”

        晴良耳朵一麻。

        这似乎是，时鹤第一回用“青青”这个名字唤他。

        晴良听完，张大了嘴巴。

        “咳。”晴良轻咳一声，不自在，“随你喜。”

        晴良反握住时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