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善张开嘴给花旗看。蜜饯上还有果，还没吃完。

        不能知就是不能知。闻青山说。

        有人盯着。花旗说，不用担心。

        当然了。坨坨说，要是被认来怎麽办？

        别问。闻青山回过说，小孩不用知。

        云善见着花就会想摘，但这是人家的花园，不是野花。被科普过讲文明的小丛和坨坨知不能摘别人养的花。

        你上次去看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花骨朵？

        坨坨走几步，停脚，扭看向桃娘，你拉我衣服嘛？

        哪里像唱戏了。坨坨嘟囔，这样很好看。

        到了院里，小柳把桃娘交给院里的老妈妈，让老妈妈给桃娘安排住的地方。

        小柳不说话，只是笑。笑得坨坨莫名其妙。

        云善坐在石凳上晃着脚，嘴巴里裹着蜜饯。

        我逃过几回都被他们抓回去了。

        云善、坨坨和小丛带着钢、铁和小纸在闻家宅里乱窜，见着路就走。吓得闻家的仆人到躲，个聚在一起又好奇地看过来，说这是吴家给小少爷请来耍杂耍的。

        桃娘站起，跟在小柳后，低着不敢乱瞧。

        你别拉我衣服了。坨坨拿开桃娘的手，跑到云善边，给我一颗蜜饯。

        闻青山走回来，瞧着坨坨还举着蜜饯遮在脸前，他用扇把蜜饯往旁边拨了拨，你这样是遮脸？

        云善。坨坨和小丛一起追去，小柳赶紧喊了院里的一个小厮跟上。

        那他们为什麽打你？坨坨问。

        云灵观里的人？闻青山问。

        你是好人，我跟着你。桃娘说。是坨坨把她拉来的，桃娘就认定这小孩是好人。也是坨坨帮她，闻家的小少爷才救她。

        闻青山上打量坨坨一，你穿得这样红，扎着朝天辫，跟唱戏似的，不看脸也认得来。

        云善，嗯。

        闻青山摩拳掌地想抓鬼偷，让兜明带着他走了三趟拳。歇了一会儿后又练了会儿剑，然后站在树扎步。

        等回山了，我给你摘一大把。坨坨说，我们种的蔷薇花应该也要开了。

        吃完要吐果，别着。花旗叮嘱他。

        小柳在一旁笑。

        桃娘说，我活没偷懒。

        因为他们不想让我闻香楼。桃娘说，闻香楼是吃人的地方。

        吃人的地方？坨坨问，闻香楼到底是嘛的？

        云善想甩开坨坨和小丛，但是甩不掉。他转看向坨坨，花，要。

        嗯。云善，瞧着满墙的蔷薇花还是想要。

给壮汉。壮汉接过银，说了些恭维的话后就离开了。

        闻青山让小柳找人去外面打听鬼偷的事，让小柳一定小心着打听，别让鬼偷察觉。

        行了，起来吧。闻青山说。

        云善把手里攥着的蜜饯放在坨坨手里。坨坨拿了在嘴里。

        花。云善兴兴地跑过去，然后被小丛和坨坨跑过来一左一右地牵住小手。

        你笑什麽？坨坨奇怪地看向小柳。

        桃娘低着，不再去拉坨坨的衣服，只紧紧跟在坨坨后面。

        有一面爬满蔷薇的墙，上面开了好些粉的蔷薇花，比闻青山院里小花圃里的花开得漂亮多了。

        花旗问他，吃完了？

        了闻家大门，桃娘明显松了一气，在门噗通跪，接连磕，谢谢小少爷救命之恩。谢谢小公救命之恩。

        云善吃完果脯，在院里和钢、铁玩了一会儿，然后领着铁和钢往院外跑。他在山里野惯了，总想到去玩。

        坨坨说，你以后活别偷懒了。活偷懒到哪都不行。

        跟来的小厮只在云善他们靠近主人家的院附近拦一，并不拦他们去其他院。

        捞鱼

        小厮瞧着他们，笑着摘了一朵花给云善，你们是小少爷的客人，摘朵花不妨事。主人家不会说的。

        不知鬼偷什麽时候会偷东西。闻青山说，我得找手盯着他。只要他动手偷东西，一定把他捉住。

        云善嘴里着蜜饯，瞧着扯着坨坨衣角的桃娘。桃娘脸上青紫着，发乱糟糟地。

        花旗。

        坨坨蹙着眉看向闻青山，小孩为什麽不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