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呢？闻青山快步走过来。

        坨坨说，云灵山你知吗？我们是云灵观的。

        小柳坐在屋檐打盹，瞧见花旗放了纸在石桌上。他走过去瞧，这是什麽呢？

        铁脑袋大，球能放得住。兜明特意把铁带到闻青山跟前，再让铁球。

        上一代掌门说云善是掌门，云善就是掌门。坨坨。

        闻青山很欣赏他们，觉得他们不拘小节。

        闻青山低瞧，云善的符画得乱七八糟。要仔细看才能看与书上的符有几分相似。

        写完啦。云善把作业纸交给小丛，蹭凳去找铁、钢玩。

        小掌门学画符。小柳新奇地说给闻青山听。

        我们不是江湖里的人，只是刚好遇到了这些事。小丛回。

        坨坨，是个观。这是我们掌门。他指着云善。

        兜明带着铁在闻青山周围走路，铁，走走。

        闻青山大惊，他是掌门？一个三岁孩是掌门？

        练的。坨坨说，每天都要打拳练剑扎步。

        小柳很是稀奇。他整天和闻青山在一起，当然知江湖上的事。不过还是第一回见到掌门。虽说这掌门很小，也够他稀罕的。

        练了会儿符，小丛又教云善读书。云善小手戳着书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跟着念。读完书还要学写字。

        书桌在树荫里，在院里写字比在屋里写字凉快。

        铁着球一脸傻乎乎地蹲在那。闻青山噗嗤一笑，问兜明，你什麽？他看来了，兜明有意一直让铁往他跟前凑。

        给你看。兜明诚实，有人说，铁和钢讨你心，有很多吃。

        这和小厮说得不一样。兜明挠挠，回屋拿了云善玩耍的小球。钢小，一看就不好球。所以兜明把球放在铁脑袋上。

        雷火符。云善盯着书看了好一会儿才动笔，画一就往书上看一。小丛站在旁边瞧着。

        闻青山和小柳还没缓过来，兜明又叫铁走两步。铁一站起来，闻青山和小柳心里狂，就怕铁冲着他们扑过来。

        西觉给云善了书架，可以立在桌上。小丛把符咒书翻到一页，指着上面的符说，雷火符。

        什麽大事？闻青山好奇地问。

        闻青山摇，我见识少，不曾听说过。听这名字似乎是个观。

        闻青山了然地，小柳，他们是我的客人，这屋瞧着不致，换一间。闻青山一直想结交江湖里的人，好不容易遇到个门派掌门，自然把人奉为上宾。

        铁站起来，比人一大截，像是要扑人，把闻青山和小柳都吓了一。铁走了两步，前肢便落了来。

        睡完午觉，妖怪们拿着笔墨纸砚，带云善去院里的石桌边写字、画符。云善今天的功课还没完。

        云善跑过来，笑眯眯地说，小掌门。

        确实小。闻青山，不可思议地看着云善，问坨坨，你们为什麽会让这麽小的孩掌门？

        闻青山一觉睡醒，小柳已经看云善画了会儿符。

        好吧。闻青山问，你们知这麽多，一定是江湖里的人吧？什麽门派？

        当然。闻青山说，是我怠慢了。没吃饱就和小柳说，让他多拿些来。

有人说的。坨坨说，消息可靠。这可是我们用大事换回来的。

        写字。坨坨说，云善每天要功课。

        别叫它走了。闻青山说，吓人。

        小柳心想，这还真是观里的掌门，得学画符呢。

        闻青山啊了一声，不用。要想吃现在就让小柳去拿。

        闻青山也瞧他稀奇，和小柳站在云善后看了好长时间，看着云善写着写着在纸上画了朵花，自己地笑了会儿又继续写字。

        小掌门平时除了画符、练字，可还练功？闻青山问。

        云善矮，坐在石凳上刚个脑袋。小柳专门搬了个些的凳来给他坐。

        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了。坨坨说，是秘密。

        兜明神发亮，我也没吃饱，能给我也拿吗？

        小柳想带他们换到院里的客房，妖怪们不去。只说，炕大好，睡得人多。

        这间屋就很好。坨坨说，炕大。炕大，他们都能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