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茶掀了帘探问：“什么事？”

        第三卷  二：泪满衫袖

        天边晨渐明,  缕缕金灿的晨光穿过夜间厚重云层，斑驳地洒在林清如黛朝服之上。

        今日朝时分时辰尚早，花间楼中有难得的清净之，只有三两闲散之人落座。正在收拾桌椅的小二见她踏，笑呵呵迎：“林姑娘来啦！雅间请吧，公在楼上等着呢。”

        雪茶仍有不解之意，“职业杀手？”

        “皇上说,  这件事，就此结案了……”

        他瞥了一景才，“你去请林姑娘前来用膳。她今日怕是心不佳。”

        她见林清如闭目倚着，像是小憩模样。只是那远山秀眉却始终紧紧锁住，眉鸦羽似的双睫轻轻颤动，好似闭目沉思。不由得小心翼翼地问：“大人在想什么？”

        “糖。”

        接着勾唇一笑，“正好，我送她一份大礼。”

        林清如闻言抿了抿唇，神中不知在想些什么。“那咱们去花间楼。”

        雪茶见林清如愀然不乐，忙迎上前去,  温声问：“大人脸怎得这般差？可是连日来未曾休息好的缘故。”

        林清如皱着眉，“这是凶手留的特别标志，要么是为了凶手的个人信仰，要么就是为了留自己或组织的独特印记。”

        雪茶了然似的，可随后又像了气一般地瘪着嘴，“可是即使这样，要怎样才能凭借一枚麦芽糖找到凶手呢？”

        不只是孙荣其背后的证据断了，还有那跟父亲一样的死法,  线索也就此断了、

        容朔见她推门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林姑娘看起来神不好，可是叨扰？”

        她不知该如何安林清如,  在沉默良久之后,  才缓缓开劝到,  “大人心不好,  该去吃碗小馄饨的。”

        她的声音中带着涩的疲倦,  好似整个人都陷无比低落的萎靡之中,

        儿被车夫“吁――”的一声拉住，车突然在路上停了来。

        “麦芽糖。”林清如双眸倏的睁开，“只剩这一条线索了。”

        只是这一开,  她自己也觉不妥。一提到小馄饨,  便想到宋阿婆和小莹来。这拐卖案虎蛇尾地被草草结案,  找了那么久的小莹也未见踪迹。想及此,  就连雪茶自己，也轻轻叹了一气。

        林清如想起容朔也见过她捉住孙荣，亦必不能完全洗清传递消息的嫌疑。于是低声问雪茶，“不是叫你派些人盯住花间楼么。昨夜花间楼可有什么动静？是否派人去过天牢？”

        “大人的意思是……”

        林清如抬望着远晨光，微弱的曦光并不耀目，她却缓缓闭上双,  长长地舒一气来。

知是怎么攀上三皇这枝儿的。要不是你占着，少卿的位置早该是我的了！”

        雪茶双眸带着惊诧的神，微微瞪圆,  “什么！为何？不是有证据吗……”

        远的不说，京中贩卖麦芽糖的小贩便多如，自己制作麦芽糖更非难事。仅仅凭此特征，又如何能在人群纷纷中锁定凶手？

        雪茶知林清如不会轻易放弃，只默默。

        林清如神倦怠地摆了摆手,  像是自嘲地笑笑，“你以为李元达为何那么着急？狱中痕迹，孙荣尸……现还有何证据？”

        林清如凝眸思索，“既然是职业杀手，必不可能只犯这两起案件。等我得空回去翻阅案卷，看能否找到一丝线索。”

        雪茶不解神来，“糖？”

        雪茶摇了摇：“连这几日，花间楼也不曾有什么异样。”

        林清如微微颔首，在小二的注视踏步上楼。

        片刻后回来冲着林清如轻笑着说：“大人还是别想这么多了。既然心不佳，不如还是去用碗小馄饨吧。正好花间楼的容公派人来请了，说大人昨夜奔波辛苦，备了早等着大人。”

        雪茶沉默，只一脸担忧地看着面不豫的林清如,  将她扶上车。

        此时的花间楼还未曾营业，景才笃笃敲响容朔房门，躬着，不知在低声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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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朔闻言只微微眯起双，轻笑：“倒是好戏。”

        小莹踪迹

        “凶手为何会在中放一枚麦芽糖？”林清如像是在对着雪茶说话，又像是自问自答，“这似乎是职业杀手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