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普把让她们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学习的神铭和法教给她们后就结束今天的教学回家，还不忘嘱咐她们练习的时候避着人，还有不要太勉自己。

        如果她能通过接法而达到对法祛魅那是最好的结果。

        因为莉莉还没有杖，所以斯普先教她用一些简单的无杖法，佩妮也是，从最简单的神铭开始学习。

        半夜听着莉莉熟睡的呼声，佩妮坐起来看着前面的黑暗。

        所以我死后没法上天堂吗？

        正视自己，正视其他文明，取其华，去其糟粕，以包容，开放的，虚心求教的心对待其他文化，拒绝傲慢自大，也同样拒绝固步自封。

        看着斯普手中用神铭现的小火球，她们兴奋极了，斯普看着她们的表都不好意思说，这种程度拿个打火机其实更方便。

        想到中世纪由教廷为主的浩浩的猎巫运动，这莉莉和佩妮彻底沉默。

        “不要密就好了啊。”斯普轻描淡写的说。

        “原来你不知吗！”莉莉和佩妮同时问。

        真正让她嫉妒的，让她怨恨的是别人的比较，是一次次听到的“为却完全不如妹妹”，“那就是莉莉的，好普通，还以为能是个比莉莉漂亮的人呢”，“果然一家不能两个莉莉那样的孩吧”，“是不是把一胎省来的貌和智慧全给了二胎，所以莉莉才这么好”……

        死后的事死后再说吧，现在还是法最重要。

        虽然知不密就好，但是谁会和恶缔结契约后还能够这么淡定啊！

        虽然还是很伤心，但是还是被安到一的莉莉和佩妮被斯普行打断悲伤：“还学不学法了，不然我就走了。”

        “学。”

        斯普摇：“原本只想试一的，没想到真的可以啊。”

        她们年龄相差不大，一起长大，她怎么能够因为父母的偏心所以怨恨莉莉？

        “那我们该怎么办？”看着自己手指上渐渐消失的恶的纹路，莉莉和佩妮再次同步。

        所以他们这边的地狱也有个肌猛男喜后游戏和穿女仆装的小的路西法？

        斯普疑惑：“天使会接受巫师吗？”

        家里父母确实因为莉莉的优秀和神奇的能力对莉莉有些偏不到一碗端平，但是因为是家人她其实没有斤斤计较到一定要拿尺量着的程度，甚至她本人也是护妹妹的。

        “为什么当时契约的时候不说什么天使的名字呢？”莉莉了已经消失的伤说。

        看得莉莉和佩妮在想什么的斯普安：“人间所有关于巫师的审判本质上都是人类的私和罪恶，比起巫师天使更无法接受迫害同类的人，我选择恶的名字也只是背叛信任的人地狱是理所当然的事。”

        如果她想不开，那斯普也没办法，他没有对佩妮的人生负责的责任，他已经了他所能的。

        她确实有在反思，从斯普说她是“窝里横”开始她就一直在反思。

        好难，但是现在的成就已经足够两人兴了，妹两个抱在一起庆祝自己的成功。

        佩妮也见识到了“神铭”的难度，明明上一秒已经记住了，但是一秒就忘了，好不容易记住后，却怎么也说不来，写不来，也没法刻在上，好不容易才能念一个音节，现一火星。

        虽然接了这个任务，但是实际上斯普并没有特别上心，莉莉拿到杖后能够学的更容易，至于佩妮……

换成了他们这边可能有的神。

        当然这些现在的斯普并不会说，等他们习惯了法的存在之后再打破他们的幻想还是不错的。

        见证了系统所给他展示的普通人所创造的科技成就，还有图书馆里那些神奇的人们，斯普已经放了原本的那因为最开始在麻瓜世界不如意，所以神话法世界的心态。

        所以莉莉死后没法上天堂吗？

        就像法荧光闪烁用手电筒的话比法好用多了。

        力弱的人使用清如泉还不如撒泡来的多。

        莉莉也是一样，无杖咒还是比较难度的，课的时候她才能制造零星的光。

        这对两个会参加祷告的小姑娘打击实在有太大了。

        经过学习，斯普已经不会再把法当神圣不可侵犯的了，在正式学习法的第一堂课是由系统教授的，课名为“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