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已经拨通，蒋兆也就顺便问了：“我有事找萍萍，你让她接电话。”

        蒋兆走过去和柯学并排一起仰望天空，发现天空还是那个天空并无异样，略加思索后说：“悲伤的时候只要45度角仰望天空，泪就不会留来……“”

        现在好了，他不仅今晚要睡大街，还要饿着肚睡大街。

        “我得这孩，洗澡洗太久不好。”

        “你们年轻人就是好，萍萍要是知你上班还要和她说话肯定很兴……”蒋母笑着打趣，走到客厅没发现人奇怪：“我记得一个小时前萍萍就说要去洗澡，难现在还没洗完？”

        蒋兆本准备随便糊过去，但柯学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就那么盯着他，仿佛此刻不听他的话就会发生可怕的事。

        “但是少爷，现在已经不行这个人设了，现在行清纯男。”

        “您以为这是学生卡吗？”蒋兆哈哈笑了两声。

        不过也不怪他多想，柯学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后说话都变得神神叨叨起来，看起来能唬人的。

        蒋兆心中莫名升起一寒意，回过神时已经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蒋兆抿了抿唇，问：“萍萍呢，她现在在什么？”

        很快电话那传来蒋母的大嗓门：“怎么了，儿？”

        柯学后悔了，他刚刚应该听蒋兆的话在医院多住几天的，起码也要蹭了晚饭再走，毕竟住院费用蒋兆可以去找柯父报销。

        蒋兆松了气，他刚刚也真是傻了，居然觉得柯学有大师气质。

        柯学着份证，异想天开问：“你说这张卡里能刷钱吗？”

        柯学对着蒋兆认真建议：“如果我是你，现在就给家里人打个电话问问妻现在怎么样？”

        柯学没有说话，继续盯着蒋兆。

        蒋兆走了几步，一扭发现柯学正站在医院门45度仰角仰望天空。

        柯学：“也就是说我现在全上掏不一分钱？”

        “什么？”蒋兆楞了一。

        “……是的。”蒋兆后知后觉。

        “还能什么，看电视呗。”蒋母说话时旁边传来微弱的声，“她刚刚说今晚想吃麻辣，我琢磨着外面买的不净正在厨房研究呢。”

        “见为实。”柯学提醒。

        嘟嘟嘟――

        思及今晚的住，柯学转看向蒋兆准备说服他借钱给自己，这一盯，还真让他发现什么。

        单薄消瘦的材，苍白的肤，略长的黑发遮住双，任谁看了都要叹一句悲伤文艺青年。

气薄弱科技发达，吃穿住行都需要钱，没有钱，他今天只能睡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