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清狐疑，“你认真的？可我什么觉都没有。”

        季末川顺着刘清手臂的力，斜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纵容甜蜜的笑。

        刘清难以接受，“你是说我……是虫族？”

        刘清：“闭嘴。”

        “所以。”刘清深一气，觉四肢乏力，“我前天晚上喝醉后遇见的那个……真的是你？”

        季末川看他反应过来，于是，“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查过种族基因。”

        “呼……”刘清如释重负。

        季末川深知刘清不喜“熟了”以外的虫，“我是说，你可能有虫族的血统。”

        刘清立警惕，“怪不得什么？我还说什么了？”

        刘清：“…………”

        “绝对伴侣开始现的时候？”

        活像个被鬼迷心窍的富家少爷。

        季末川又问：“那你对自己的共域等级，就从没到疑惑过吗？”

        刘清不禁紧张，“什么看法？”

        他突然就起了逗的心思。

        “不过，刘清。你查过自己的种族基因吗？”

        刘清：“……”

        刘清很想给路遥一，但现在他有个更迫切想要知的答案。

        刘清：“什么意思？”

        刘清不无忐忑地问：“那你到地球来……”

        季末川摇，“这个，包括这次事故，真的是意外。”

        “起初我以为你是其他种族的天之骄，但现在我改变看法了。”

        他不是此间的人，而且杂血是他的选择，所以他对自己的“”并没有任何的执念。

        “你之前说自己是双s，是因为联盟的等级极限是双s，但你的极限显然不是――至少我看到的那个灵魂不是。

        刘清一手住阿的脑袋，把它扔到前副驾上，一手推开季末川快要贴到他脸上的脸。

        “我之前说了，蜜果会滋养共域。等级越的人就越有效――你的等级很，就导致你的共域在喝过蜜果酒后，不断地‘生长’，或者说是‘补完’。

        季末川朝驾驶座伸手，一无形的屏障悄无声息地隔绝了路遥的官。

        刘清摇，“我是孤儿，杂血，没有查的必要。”

        “……”

        “对。我原以为是空间跨越导致你不记得了，原来你是喝醉了。怪不得……”

        “可怜了我一代优质……智能家，竟也要落个英年早逝的场……”

        季末川无奈，“绪洪不算觉吗？你昨晚几乎捕捉了整个生活区的人的绪――如果我没有阻止你，你真的会捕捉完。”

        “我记得你刚刚好像说，蜜果是‘滋养虫族的共域’，对外族的影响是‘无法自控的冲动’？”

        路遥在前摇晃脑，“啧啧啧……没看来啊，刘清。吃完就跑，小季才刚成年诶。啧啧啧……”

        “所以你的屏障不是因为外攻击，而是因为生长。你重建它是没用的，你需要学会适应、使用你现在的共域量。”

        顿了一，他改，“绝对有。”

        但紧接着，刘清突然记起季末川前说过的话。

        我的灵魂。

        “对。那一代虫王与先代不同，他破壳的时候不是成虫，而是幼虫。后来蜕变也不是一蹴而就，也是先长了须……那是两条透明的金丝状。”

        刘清：“……”

        前座吃瓜的路遥终于没忍住了声，“哇哦~~”

        季末川：“我还知你的账密码。762……”

        阿痛心疾首的声音从座椅上传来。

        这事他确实没觉，因为五岁发烧过后，他一直在学习的就是尽可能地收敛自己的共域。

        刘清一脸吃了苍蝇的表，反而让季末川觉得有趣得很。

        “我就知，我就知你有个屁的分寸！你还说自己没招惹，这就是你说的没招惹？

        “说起来，你听过虫族的‘双生纪元’吗？”

        刘清哑然。

        刘清：“……”

        季末川抿着嘴笑，“你夸我好看，问我要不要跟你回家，你说你赚很多钱，可以养我。”

        刘清：“够了。”

        “这好了，我原以为是季末川要跟你搞风债，结果到来，是你在外瞎撩的桃花债。完了完了，你就等着虫王醒了给你什么好果吃吧！

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季末川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