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四层大多是妃嫔以及贵的官眷贵女，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早已吓得花容失，楼梯上更是堵滞不前。

        顾桑站的较远，并没受到波及，在百姓们乱起来前，被顾明哲护着退到安全之地。

        一旦朝政崩塌，将民不聊生。

        以次充好的劣质烟花，计算风向，才能导致整座崇德楼被烟包围。

        这些只能是人为。

        杜乘风看着隐匿在暗影中的顾九卿，颇为不解：“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我们趁乱放一把火，那人连同嗣可尽绝于此。”

        顾明哲回：“怎么了？”

        顾桑蹙眉思索间，一时不察，被慌张赶路的行人撞了个正着，千里望脱手掉落，她惊呼一声，整个往旁边倒去。

        ……

        顾九卿说：“崇德楼上不仅有我的仇人，还有维持这个国家正常运转的朝臣。”

        这么多年枕无忧，第一次受到了害怕。

        烟往上空走，魏文帝被熏得睛都睁不开，只隐约看见一些火光，刹那间腔剧烈颤抖，惊惧的整个人都站立不稳。

‘山河无恙’四个大字，百姓们激动不已，一场烟花看得血沸腾，心中涌动的家国怀被无限放大，纷纷振臂呼‘山河无恙，佑我大燕’。

        “然后？”杜乘风一愣，“然后，你就大仇得报，不必耗在燕京。”顾九卿如今服用的压制寒毒的药，已远超正常剂量，再这样去，早晚被拖垮。

        而且，今夜的风向恰好将烟花产生的烟雾，全都向了崇德楼。

        何况，一把火烧了，岂非死的太过容易。嗣相残，父相忌，人惨祸，那人总要历经一二。

        天空中‘山河无恙’的字迹消散后，随之现一个‘天’字，应该完整呈现在百姓们前的字是‘山河无恙，天皆安’，只是最后三字还未显现，变故骤生，本该丽绽放的烟火霎时变成阵阵升腾而起的烟黑雾。

        大家都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有人惊呼‘着火了’，顿时引得在场百姓们惊惶失措，纷纷捂住鼻，四逃窜躲避。

        护驾声一于一，却只是着急。

        顾桑本想说大不需他费心，但想到还有顾显宗和施氏，便改了话锋：“大哥哥，记得保护好自己。”

        “诶，大哥哥。”

        这要摔去，绝对不轻。

        崇德楼却无异于一座牢笼将众人困顿于此，楼里面空间狭隘，每层皆聚满了人，大家见势不妙都往楼逃去，可楼梯就那么大地方，容纳不了多少人，很容易造成拥堵。帝后等位权重之人皆被困于楼观澜台，寸步难行。

        顾明哲心里熨帖，重重了，便也不回地重回事故地。

        顾九卿面无波无澜：“然后呢？”

        又是嘭嘭嘭地数声巨响。

        地面上开阔，百姓们尚能四逃避。

        众人纷纷咳呛不止。

        “三妹妹，父亲母亲和大都被困在崇德楼里，我去看看况，你呆在这里别乱跑。”顾明哲叮嘱了一句，转往崇德楼的方向跑去。

        在这般重大的节日，竟然在皇帝底了这种纰漏？

        顾桑则找了一地，举着千里望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上空弥漫的烟来自烟花燃放地，十分肯定是烟花的问题。

        一暗巷的密室中。

        如果起了火，火势将整座楼包围……

        至少这上，他不会跟父兄的理念背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