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是背锅啊。”

        然后我听到了斯文很轻很轻地笑了一。“盒和小也认为这是一次毫无意义的挑战吗？”斯文问我。

        但要是我不听他们的，我就这么继续往走。这么继续往走，或许我几天后就会死在不知哪个地方，连收尸都没办法。或许我会成功地抵达上海湾，然后想办法回去。想办法回去……依然会回到我刚才设想的生活中，回家，洗个澡，睡觉，去找波哥。然后……

的人，还是贪了不该贪的钱。”

        “嗯，事实上首先我必须肯定您的努力。您现在是平台上最火爆的视频上传者之一，但也正因为如此，反对您参加这样危险的活动的人也几何数级地增长。那些的观无非是‘女是重要的财富，是全人类的宝。为了博人球让这样的女孩去参加这种毫无建设意义的挑战，是一种对社会的危害。’之类。”

        ：不要回

        “当然不。”我言简意赅地回答。

        有吓人。

        挂掉了通信。我坐在塔楼上看月亮，漫无目的地想了很多事。发的时候，我是什么样的呢，我已经想不起来了。抵达终的时候，我会是什么样呢，好像也很难想象。我觉自己好像离家已经很远了，记忆有些模糊不清。但现在回家又变成了很容易的事，我只要把坐标发给平台那边，然后等着无人机来接我。近一千公里的距离，可能一天就能到了。我可以回家，把自行车停在我的小屋门，洗个澡，睡一觉，然后去找波哥。然后之后的日就一直这样继续，一直一直一直。我或许会想办法找份工作吧，或者到张掖的店里去打工。或者去问问虎爷要不要我这样的苦力，我会去工作，去挣钱，用来买吃的用的，逢年过节吃顿好的，再过几年或许我会去生命培育中心，把自己的一分捐去，这个世界上会多几个有我基因片段的小孩。我可能不会选择养他们，因为我连自己都养不好。但或许我在很多年后又改变看法，决定学习养小孩。再然后……再然后我可能会觉得越来越差，石冻症会找上门，或者别的病。最后我要么走在路上被失控的无人驾驶车给撞飞，要么楼的时候摔倒，要么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家里，要么……

        “我是为了维护世界和平。”

        “真的吗？”

        “于别的考虑。”通信终端那的斯文郑重地说着，“我会建议您遵从您的心。”

        “？你没事吧？吃药了吗？”我问他。

        我突然冒了一个可怕的念，那就是：人总是要死的。那么我们现在的这些事，其实不过都是临死前的挣蹦罢了。

        “那于别的考虑呢？”

        “啊？”

        我说我能不理他们吗？斯文说于对您的安全的考虑，我是不建议的。

        “小盒小，您现在一定还在录音吧？”

        “也不算，是我咎由自取，过于执着地地玩手腕，挑战人。”

        “因为您实在过于聪慧了。”

        “我本来想如果你在那边油嘴搞话术，我就把这段放去让所有人都看看平台是怎么对待我们这种普通人的。”

        “关掉了，已经。”

        “盒和小，您真是……有的时候真是冷酷又直接啊。”

        “我录了。”

        “那，我觉得这个企划的意义在你回答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升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度了，只可惜这一段也没办法录去以完成kpi。”斯文说。

        “少啰嗦，快讲！”

        “然后事就开始发酵，舆论之有推手，就像海啸。你不在的那段时间，这边最终被迫承认确实焦烂额了，为了挽回平台的名誉，所以打算对企划策划人的我行一些理，那么这个企划自然也必须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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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一人趟过华北无人区之后都会变成这样的。”我讲。

        “少阴阳怪气。快讲。”

        总之，那之后，我的一辈就结束了。

        斯文平铺直叙地说着，这样的话他肯定听了无数遍。我冷笑了一声，“然后呢？”

        “盒和小，我觉得这不是孤一人趟过华北无人区才有的效果，您的心……”

        “……盒和小，您的监护人对您的教育很有问题。”

        “真的！你怎么这么不相信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