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间的正前方摆着一架巨大的屏风，屏风前面，也一样坐了许多陌生的女孩。

        看起来，今天竟是一整天都不用活儿的了。

        不一会儿，大门忽然打开，爪又再次现，将所有人带离。

        女孩们成群地坐在一起，议论着上午的牙行买卖和傍晚时分的奇怪房间。

        大周严禁贩卖人，但籍不在“人”的范畴之中。

        柏灵她们又再一次回到了塔楼。

        “噫――”

        一些大人家会专门到这里来买丫或是冲喜的喜娘――这边的价格，一向是给得很低的。

        午，爪破天荒地带着女孩们去洗澡，过后竟还给她们发了一新衣，让她们换上。

        柏灵果然没有睡，轻轻哼了一声“嗯？”。

        之后，爪又带着她们去了另一富丽堂皇的大房间。

越来越幽深晦暗的小路，有些在意地开。

        教坊司里来的女孩们对此一无所知，她们看着前的景象只觉得吓了一。大家彼此靠在一起，把埋在膝盖里，生怕对上那些买主的目光。

        看过之后，瓜和那些买家走到一边，两人的手在袖里来去，不知是在比划些什么，结束时，有时双方都摇摇，似乎没有谈妥；有时候则彼此笑笑，然后挥别。

        那里面已经坐了许多年轻的姑娘，到都是叽叽喳喳的声音。

        柏灵也和其他姑娘一样捂着脸，从指里看着外的形。

        “是啊，”有人回应，“就怕是和上午一样，是有人在屏风后挑人……”

        夜里睡前，艾松青又去拉了拉柏灵的袖。

        所谓牙行，便是贩卖人之地。

        今夜的塔楼分外安静。

        很快，住在另一侧塔楼的女孩们也被爪带了过来，两拨人都被安排坐在了一。

        交完钱才能看――但也只能看，不能走得太近。

        果然，今天的买卖一直到正午时结束，塔楼里的女孩们，没有一个被领走。

        “晚上那个屏风后，我觉好像有人。”

        虽然今天没有人再被派去重活儿，但大家显然比之前更加不安。

        “我也觉后面有影在动……”另一人很快附和，“我看得寒都竖起来了！”

        不过坐在这里的人，显然比上午那个院里的要好看很多。

        梨园

        这些人当中，有一些和柏灵她们一样面带疑惑，不知发生了什么；另一些则施了粉黛，一华服，显然已是百花涯里的姑娘了――她们端坐在屋中，只是目视前方，一言不发，像一架架漂亮的人偶。

        很快，大家就明白今日的这个院究竟是用来什么的了――这是一百花涯的牙行。

        爪指了一块地，让她们就地坐。

        “应该就是在挑人吧。”柏灵猜到了艾松青想开的话，她低声，“我猜是两拨人。”

        但她们旋即发现，大分买家几乎近不了她们的，当那些人靠近想要看看的时候，爪会先挡在那里，要他们交钱。

        “真是奇怪……去之前竟然还带我们去洗了个澡，不知是想什么。”

        买卖一定，大家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被买走的女孩们大都很是兴――这多少意味着，她们脱离百花涯的苦海了，

        女孩们不约而同地到一阵恶心。

        人人都在暗自琢磨今天的这段遭遇和柏灵昨夜的话――鸨娘赚钱的算盘，到底是怎么打的？

        一些新收的女，鸨娘若觉得容貌太次，或是蠢笨，不适合留在店里，便会放到这儿来重新卖。

        “午……”

        艾松青听得心里发怵，不由得看了一旁的柏灵一――她又躺在角落里，闭着睛休息。

        但走在前面引路的爪权当没有听见。

        来到百花涯这么久，柏灵还是第一次碰上这么多人。

        他带着这十几个女孩穿街过巷，最后来到一楼宇的后门，赶着女孩们了院。

        这个回答也在艾松青的预料之中――柏灵怎么会知呢。

        “不知。”

        “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