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轻声答，“婢也是听黄公公说的，皇上先是把这件事私与秦院使说了，结果秦院使回去就买了棺材放在家里，再后来陛就作罢了。”

        “好，知了，院的名字我先想想，回有想法了再和你说，”柏灵望向旁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你叫什么？”

        建熙帝给柏灵指派的地方，是一个两的院。

        柏灵一没听清，“兜……兜什么？”

        用过早餐，柏灵跟着父兄一起门，在这里这么久了，这还是一回跟着他们一块儿走――柏奕的话说，以后他们就算半个同僚了。

        柏灵和父兄在太医院的门分别，而后在恭王府专门派来打手的几个仆人的陪同，带着那块建熙帝赏赐的匾额了。

        柏灵的咨询室在中――其实地方就在太医院值房的边上，走上十几步就到了。

        而正屋就用来日常办公的地方。

        那么退而求其次，她又在清单上加了许多抱枕――方形的，满了棉花的，大约一臂长的枕。

        那么一个巍峨大的殿啊……柏灵微微眯起了睛。

        那人低眉顺地答，“好像是哪个神仙炼丹的地方。听黄公公说，十年前皇上原本想让张神仙在这里立个炼丹炉，这样张神仙就和太医院里的御医们毗邻，闲暇的时候还可以给太医院里的那些大夫们，传授一些长生的经验。”

        柏灵还想搞个一的小沙发――毕竟在咨询室里，人不需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坐得舒服就可以了。

        他有些不确定应当喊柏灵什么，刚一张就是“柏司药”，然而昨日建熙帝已经了旨意，柏灵如今已经不是司药，而是御前心理师。

        “太医们答应了吗？”

        说着，人将一串钥匙放在了柏灵的手里，“除了那个小门的钥匙，这上还有许多司药书房屉和柜的钥匙，除了大门的婢这儿有备份，其他都是独一份。”

        那一块写着“贞善芳”的匾挂在这院的大门上倒是合适。

奕在外面喊“来吃饭了”。

        “你以前，父母和兄弟妹怎么喊你？”

        不过平日里，柏世钧和柏奕都在外的太医院里坐班。只有轮到当值的时候才会，有时是夜班，有时是白班，并不完全和柏灵的时间重合。

        放在家里的话还是有些危险，不知将来什么时候家里又会现一批像前不久袁振那样的搜查者。

        “诶，好。”那人了，“昨儿黄公公说，等今儿柏司药来了，让您给这间小院想个名字。”

        “继续喊我柏司药吧。”柏灵轻声，“我也听惯了。”

        人接过了柏灵递来的单，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他抬，“柏司……呃……柏……”

        房很老，但是被收拾得非常整洁，柏灵看了看空着的左右厢房，一间可以用来放沙盘和模架，另一间采光好一些，可以布置成普通的咨询室。

        柏灵上前，俯从床底拖一叠书稿――那是当初青莲亲手交给她的《心理讲义》，当时她只觉得手里有一份备份好的，哪里晓得如今手里的这本手稿，竟成了真正的孤本。

        这个……太医们估计是忍不了的。

        里置办的桌椅都透着一凛然正气，隐隐显着皇家的威严，所以柏灵决定用一些颜轻松的桌布将它们盖起来。

        这次换那人愣了一，“本名……司药是问我乳名吗？”

        但她形容了许久，人也听不明白她想要什么，于是柏灵终于意识到，这种定制家大概需要她专门约木匠师傅去。

        “婢叫得。”见柏灵有些惊奇的样，他又补，“婢七岁，当时就是被分到了兜率，之后一直都守在这里。”

        “也不能说没有，但那是老早以前了。”那人轻声。

        让张神仙给太医们传授经验……

        她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了自己的木床上。

        咨询室里，柏灵吩咐着人挪动着家的位置，然后自己拉了个清单，让这里的人去务府采要――这里面大分是各的棉布和绸。

        可这个官职，要怎么称呼呢？

        “难怪。”柏灵了，“你本名叫什么？”

        “兜率。”

        “也因着这个缘由，”人接着，“咱们这儿和太医院的值房是连着的，东厢房里有个小门可以直接到太医院值房的西厢房里，平日里是从咱们这锁着的。一会儿婢可以带司药去看。”

        “立了，”人轻声，“就在里的东南角上，给张神仙专门盖了一座玄修殿。”

        “原本叫什么？”

        柏灵略有些惊奇，“没再给张神仙立丹炉？”

        柏灵双眉微动。

        柏灵想了想，将书本放了自己的布包里――从今日起，她就要开始新的工作了，除了这个，她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

        “名字？”柏灵有些不解，“这个院本来没有名字的吗？”

        柏灵愣了一，她忽然意识到，那个玄修殿她是去过的。就是林婕妤刺死贾遇的那晚，袁振带她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