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号的加长刀柄和  11  号尖刀片，多用于心脏、血与神经的切割。

        “柏大哥？”阿离伸手在柏奕面前晃了晃。

        “别再找事儿了，你总不能一直在朝天街上当混吧。”

        信倒是有……但他有儿舍不得给去。

        柏奕觉得好笑，反问，“什么‘什么打算’？”

        柏奕轻声，“总这么在街上晃，万一哪天官府要清扫浪人呢？那时候你们到哪里去？”

        这把刀的存在，连柏灵都不知。

        “我不了你的那些小兄弟，你我还是能一的。”柏奕一把揽住阿离的肩膀，“你要是定了心思要去念书，束修我来想办法就是了。”

        阿离已经接着说了去，“因为横的怕狠的，狠的怕恶的，恶的怕不要命的――我就是不要命的。会跑来跟我事的，也跟我一样都是不要命的。反正我们本来也没人――”

        他说不清为什么自己在来到这里之后会一把这样的刀，且这些年还一直把它带在边。

        但这也是最好的休息。

        这当然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在一个没有麻醉团队协作、没有专业护士合、甚至连一个无菌手术台都不存在的地方，他永远不可能再次成为心外科的主刀。

        阿离的睛有些闪避地看向了别，两只手也接连不断地在膝盖上扣扣索索。

        阿离想了想，认真了，“还真舍不得，你不在这儿了，我空的时候都不知找谁玩，遇到事也少个人商量。”

        恶人上门

        阿离哦了一声，郑重地从柏奕手里把刀接过。

        是不好玩。

        “未必要官，要在世上活，总要有能让旁人受用或是忌惮的一技之长。不然今后容易被人欺负。”柏奕一板一地答。

        从柏奕的神中，他大约能猜测到这把刀的分量。

        它看起来像是一个被棉布小心包起来的小棍。

        柏奕望着手中的小刀，一时没有说话。

        “得了吧，半年的束修就够我喝一壶了。像柏大哥这种送上门的单又不是天天都有……”阿离笑起来，“再说我还有一群小兄弟要照顾呢，没了我，他们吃什么？”

        里映着对面楼的倒影，还有三两个夜间无事，凭栏远眺的人。南方糯的戏腔从远的河岸上传来，让人觉得这夜的寒风也有些微熏。

        虽然在现代的手术台上，真正的主角已经渐渐变成了频电刀和超声刀，但作为外科手术最经典的武，柏奕一直很喜柳叶刀的手。

        柏奕皱起眉，缓缓从怀中取一样事。

柏奕陷了沉思。

        等两人从馄饨铺来，夜已经更深了。明月西移，已经到了后半夜。朝天街的长街和一旁的河里还是灯火重重，两人都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沿着河散步。

        “不用不用，”阿离里闪过些许失措，连忙接话，“其实我不缺那个钱，刚就是和你开个玩笑……”

        “你把这把刀拿去给我师傅看。”柏奕三两把小刀重新包了起来，轻声，“当初我就是靠的这把刀的师门，我师傅会认得的。”

        “我看你是舍不得我就这么跑了。”

        “没想过去读个书吗？”柏奕看向一旁的阿离。

        “柏大哥？”阿离又唤了一声。

        “就是以后想什么啊，你现在不厨了，难真的就去当大夫了？”阿离撇了撇嘴，“给那些满脑的人看病多没意思，哪有在朝天街当厨好玩！”

        柏奕说着，和阿离在一河边的大柳树旁蹲坐来。

        柏奕沉眸解开上面的绳结，在拆开了外面的包裹之后，里面一把银的小刀来。

        这孩……

        “嗯，我亲手打的。”柏奕轻轻抚摸刀背，“柳叶刀。”

        柏奕眨了眨，忽然想起方才石墙前的空地。

        柏奕不动声地看着阿离的动作――这孩每次遇到不想面对的话题总是这样。然而一瞬柏奕又笑起来。

        大概看别人的时候总是更容易发现这些小细节。

        阿离嗤笑一声，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膛，“不是我，柏大哥，这条街上谁敢欺负我？”

        在握着这把刀的时候，他无比真切地会到自己还活着，好像只要握住这一把刀，已经过去的一切就永远都不会过去。

        “我不用去学那些没用的玩意，我现在在这条街上就过得还不错。”阿离嘟哝，“我以后又不想官的咯。”

        阿离忽然问，“柏大哥将来什么打算？”

        这把小刀分成刀片和刀柄两个分，刀柄颀长，刀片中是镂空的，而刀刃则被打磨得极为闪耀。

        “我知，”柏奕打断，“但我说的这些，你还是好好想想。”

        阿离屏住了呼，“这是……银打的吗？”

        阿离好奇地凑过来，“这是什么？”

        他常常在一个人独的时候，将这把刀握在手心，而后闭上睛，靠着幻想反复练习。

        柏奕心笑。

        柏奕的肩膀轻轻一震，阿离的呼唤让他再次从回忆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