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灵哈哈笑了起来，这觉已经不能用惊喜来形容。

        这个比喻让她忽然有些鼻酸，也让她低，忍不住笑着叹了一声。

        贾遇已经站不住了，他再次走了屏风，“二位，时候不早了，也该走啦。”

        难为柏奕怎么想来要这种东西……

        “再让我最后说几句。”柏奕也不回地，他伸手从的衣服后面掏一个手偶，“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柏奕中透光亮，“(英)是爹争来的，我们一起争来的。”

        “疼疼疼！”柏奕指了指自己的后背惊。

        “（英）好少听你讲这种话啊……”柏灵把往后靠了靠，她抿着唇，既像是在忍着笑，也像是在忍着哭。

        “（英）这太危险了……”柏灵喃喃，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有些关切地握住了柏奕的手，“（英）那今天你们是怎么过来的？王济悬昨天不允许，难今天就肯乖乖放你们过来了？”

        柏灵听完，脸上已没有半分笑意。

        柏灵望着柏奕三两地把那个手偶套在了手上。

        氛围一变得沉重起来，柏奕咳了一声，又上前戳了戳机猫的四次元袋，“（英）总之，等明年这个时候，等贵妃的事都结束了，咱们一家就走得远远的，去过逍遥自在的日。”

        柏奕愣了一，然后也笑，“我们真是有代沟啊，你们都这个叫‘哆啦a梦’？”

        柏奕：“（英）当然也是因为你昨晚的那些封赏。王济悬今天就是有心要捉，其他人也不敢跟着一并附和了……总之今早是场鏖战，一杆直接到了皇上那里。”

        或许就是于这种亲验，他才会想着一个玩偶带过来陪着柏灵――要在这个世界里独善其地活去，只靠一个人的持，实在太难了。

        湖蓝的布作底，前象牙白的料剪成两个椭圆，还有两颗纽扣凑成了睛。

        柏灵的表凝固了一秒，她捂着杯，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柏奕。

        后来柏灵来了，他又觉得事也没那么糟。

        见柏灵忽然笑起来，柏奕有不好意思。

        柏奕挠了挠，“（英）这不是太中二了吗……”

        望着柏灵把这个手偶放在手上把玩，柏奕的中柔和的神，“话说，你知我在这只机猫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吗？”

        柏灵屏住了呼。

        好像只要还有一个同伴在边，人就不会忘记自己是谁，也不会忘记原本的来。

        闹得这么大啊……

        柏奕已经去掉了很多细枝末节的描述，但在她听来，依然胆战心惊。

        和女孩说这种文青的话，他也实在没什么经验。

        她倒是也听过这鲸鱼的故事――这只灰鲸，被称为世界上最孤独的鲸鱼。

        柏奕目光低垂，“（英）我想到了那52赫兹的鲸鱼。”

        柏奕抬起，认真地说，“（英）我觉得我们俩在这儿，就像两52赫兹的鲸。”

        有想像不到呢。

        “什么？”柏灵抬看他。

        柏灵笑望着他，“那你们叫什么？”

        “就机猫、小叮当啊，”柏奕拨了一系在手偶脖上的铃铛，“这不是简单明了……”

        他还记得自己刚到这里的时候，也是整夜整夜地梦，想家，想回去的办法。

        这是个多么标准的  fg  啊。

兄妹俩相视一笑。

        “哆啦a梦啊？”

        柏灵简短地把昨日在承乾和西北角楼上的见闻，都一一说给了柏奕听，柏奕则将几日前阻止咸福用小儿至宝的事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也包括在门看见有官员因为贵妃的事被杖毙。

        它越过太平洋，一路穿过冰雪覆盖的西北通，最终来到大西洋。

        柏世钧那样温温吞吞的人，要怎么和别人争？

        “（英）所以你的病，今后都是我们给你看。”柏奕笑着，“闹得值。”

        好像是啊。

        这一刻她忽然很想去拥抱一柏奕，只是刚伸手，柏奕就闪开了。

        “抱歉抱歉……”

        她两手接过。

        但她还是非常郑重地了。

        柏灵微微侧。

        这一路上它没有同伴，没有亲眷。因为普通的鲸鱼发的声音频率只有15～25赫兹，而它52赫兹的发声频率，导致它永远也不可能被同类听见，也永远听不见同类的声音。

        机猫和52赫兹的鲸鱼

        柏灵有些意外，但又旋即明白过来。

        肚上，黑的线浅浅地一个碗形的袋。

        但抹去了自己挨打的分。

        柏灵这次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