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谍没有招供，人家本不是真心谢，心里不知怎么骂他们的。

        张白的老顾客，住的基本上离他都不是太远。

        不过他骂的是贺年，贺年才是和他级别对等的人。

        “可惜合同现在还不能执行。”沈汉文又惋惜的说了句。

        可人送来了，他又不能不接。

        “这个你不用问，顺利就好，其的人让他们先回来，你继续之前的生意。”

        还有就是一博的手确实不错，他们那么多人还被他打伤了几个，若不是人多，恐怕真不好将其制服，好在一切顺利，最终成功将人活捉。

        幸好沈汉文跑的快，等赌场的人来后，他已经带人离开了。

        “老板，我们的生意很成功，昨晚我们签了合同，他们两个合同都拿到了，上海的吴老板让我转达对您的谢意。”

        楚凌云笑了笑，总算有了个好消息，两名潜伏在上海，还是少佐级特工全被捕，日谍这次的损失不小。

        沈汉文的电话挂了没多久，楚凌云就收到了梁宇发来的电文。

        天津同样是昨晚行动，抓到人后送到了天津站，并且缴获了电台，可惜密码本被销毁了。

        这种报纸上发的信号有着很的时效，而且一般的报摊并不卖过期的报纸，他们会把没卖掉的报纸退回报社。

        昨天站里突然接到来自总行动科人员的通知，说他们在南京的案中，查了两名潜伏在上海的日谍，并且上采取行动，要行抓捕。

        医生那边的抓捕最顺利，抓捕一博的时候则了小问题，好在沈汉文临危不乱，化解了危机，成功将一博带走。

        哪个老顾客买了报纸，盯着的人会立刻记来，买过报纸的人全都有嫌疑，确定所有买过报纸的人之后，便可以对他们行查。

        当时他的心，可谓是五味杂陈。

        继续之前的生意，则是让他还回到闫奎安的边盯梢。

        没多久，沈汉文就将抓到的人送了过来。

        泥鳅急忙说：“组长，那家报社发行两种报纸，张白登记的寻人启事是在《新闻日报》，是他们主要的报纸，发行量不小，每天至少一万份，多的时候能发行到一万五千份。我打探了，他们的报纸除了少数公司和政府门订购外，其他都是在报摊售，张白的老顾客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只要买了报纸，我一定能够查到。”

        《新闻日报》成批的发了去，泥鳅人手不足，他用的办法很简单，不盯某个人，专盯报摊。

        沈汉文说的是暗语，长途电话不安全，除非发电报，否则不能明说。

        “是，您放心，我一定尽快查日谍，为兄弟们报仇。”

        “好，辛苦你了，早查张白的所有线，为兄弟们报仇。”

        至于吴站长的谢，楚凌云并没在意。

        若不是他对贺年还算了解，恐怕真会相信这两人。

        他们没有招供，吴站长像是吃了苍蝇般恶心。

        人能醒就好，醒了就能活过来，剩的只是养伤，养好伤他们一样还是好汉。

        但和上海不同的是，天津抓到的这个人很快招了，天津站上都很兴，连夜击，又抓到了三名日谍。

        泥鳅领命，今天报纸还没发行，他可以轻松，明天就不行了，明天开始的三天，他都要盯住张白的顾客，看看哪些人购买了这份报纸。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是趁着一博去赌场的路上突然抓捕，但当时一博边还有同伴，同伴跑去喊人支援。

        时机最好

        沈汉文兴奋的说着，准备充分后，昨晚他们果断击，将两人全抓获。

        一夜无话，第二天医院传来了好消息，受伤最重的那名队员醒了过来。

        楚凌云，张白的老顾客是不少，但不可能所有人都会买这份报纸，筛查之后，可以排除掉不少的嫌疑人。

        早上九楚凌云接到了沈汉文的电话。

        贺年哪是送给他一份大功，纯粹是送来了麻烦，气的他早饭都没吃，偏偏还不能因此去责怪贺年。

完了医院的事，楚凌云才有空问泥鳅。

        三天后还没买报纸的，基本可以排除嫌疑。

        在家坐着就有被抓到的日谍送上门，确实是好事，但这样的日谍要他抓到，才能算他们的功劳啊，别人抓的，那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等吴站长知后，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来的人只负责报信，在他报信的时候，行动已经开始了。

        到时候座询问，还会怪罪他们。

        要是抓到的人招了供，能让他再抓一些人立功，那他真会激贺年，没有招供，就等于他没有后续任何的功劳。

        太远的话老是往这跑，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一夜的审问，两名日谍属于又臭又的那种，死活不承认自己是日本人，搞的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抓错了人。

        暗语中，合同指的是日谍，合同签了，说明日谍被成功抓获，合同没能执行，说的是没有开，上海的吴老板，就是上海站的吴站长。

        楚凌云猜的没错，上海站的吴站长此时心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