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程夕一咬在陆知微的虎上，齿不清地说着：“是因为你不理我。”

        程夕没等她说完立接话：“巧如簧，能言善辩？”

        暮降临，整间屋只有床的灯被亮。

这一起一落，她不禁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好笑。

        对方既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当手里湿漉漉的觉完全消失，她关上了风机，鼻尖凑近陆知微的脖颈，了两鼻。

        陆知微伸手把那颗靠得越来越近的脑袋推开，无奈：“你怎么不去看书，我个乳有这么好看吗？”

        陆知微看她这样，也没再问，只兀自打开风机的开关，旁若无人地继续起发来。

        程夕看她没有跟自己冷战的意思，脑袋转得飞快，伸了一被自己牙齿禁锢住的指腹，抬眸观察陆知微的表。

        呼呼声再度响起，程夕拿起台上的角梳从发顺着纹路缓缓往，她没有留过这么长的发，这种新奇的觉让她暂时丢掉了那些烦闷的绪。

        程夕双手环着陆知微的腰，脑袋在她脖颈间蹭了又蹭，一副讨好的模样。

        指节无意识地过耳廓，她看到陆知微睫轻颤很快又恢复正常。

        有几滴珠越过了肩上的巾，蜿蜒曲折地落了陆知微的锁骨里，程夕看得神，伸手去揩拭。

        “明明用的是一样的洗发和沐浴，为什么我就是觉你要香一些呢？”程夕很是纳闷。

        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她松开牙齿，把陆知微的手来往自己前轻轻一带，两人的霎时间贴在了一起。

        她闻到了洗发的香气，是清新的茉莉。

        她不禁失笑，伸手住程夕微微鼓起的双颊，“怎么？没我香就这么委屈吗？”

        风机的声音停了来，门从里面被拉开。

        陆知微站在洗手池前面，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怎么了？”陆知微的声音一如往常，好似吃饭时候的对话压没有发生过一样。

        紧接着，她又略微思索片刻，小声嘀咕了一句：“那里也是。”

        “嘿嘿，”程夕不气反笑，抱紧了腰不松手，扬着巴眉弯弯地看着她：“其实你超。”

        陆知微睨她一，嗤：“你这叫搬唇，搬是非。”

        想到这里，程夕将手上的电纸书锁屏，起走向浴室，敲响了那扇被白雾笼罩的磨砂玻璃门。

        发丝缠绕梳齿的沙沙声里，意从指尖蔓延至彼此相隔的方寸空气。

        陆知微站起，接过她手上的风机，收洗手台方的柜里。

        “呃”程夕像个木似的伫在门，一会儿看看陆知微湿的发，一会儿又看了看那白的风机。

        着实是有些太不成熟了。

        “那个”程夕挠了挠鼻尖，鼓起勇气走到陆知微后，伸手覆上她拿着风机的手，“我来帮你吧。”

        “行了，回房去，”陆知微拍了拍她的手臂，“我要敷面膜了。”

        恰恰相反，从始至终，陆知微连句重话都不曾对她说过。

        果不其然，她看到陆知微瞳孔微缩，呼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程总可真是恶人先告状啊，”陆知微把手往后轻轻一收，虎脱离险境，拇指顺势侵腔，又被程夕咬住，“你这倒打一耙的功夫都是跟谁学的？”

        脸上被墨绿铺满的陆知微正一丝不苟地坐在床上着乳，程夕盘着双在一旁歪着脑袋看着。

        陆知微住程夕睡衣的后衣领，把人从她脖拎了来，无可奈何：“你这张嘴可真是”

        程夕看她不回话，那烦闷的绪又涌了上来。

        陆知微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得一颤，再次关掉手上的风机，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我聪明伶俐，自学成才。”

        反倒是她，撂那些话就缩在沙发里假装看书，整个人都像是怔了一样扭扭，矫得要命。

        程夕将梳放回台上，手指穿过披散的长发，托起、拂、再放，循环往复。在这五指一抬一放之间，她心里的郁结似乎也随着发上的滴一起蒸发了。

        “不是，我觉得很神奇，”程夕一本正经：“真的一都没有诶。”

        陆知微放好风机，一转看到的就是她抿着唇，委屈吧啦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