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当年和师父来的。”万灵老祖肯定的说。

        ……

清汐说完这句后，看了澹台暘，“澹台世叔，你实力最，你带着阿秀周围看一，我和瑕恬了空周围查探一，一会我们在这里汇合。”

        ……

        而且，听起来，还是人类的主力军一类？

        然后五人兵分两路，在这片黑的森林中探查起来。

        顾清汐却是越听越心惊。

        族的阶级划分，最低等的是隶，然后是平民，贵族，王族，以及皇。

        一个时辰后，两路人在原地汇合。

        “我来过界，和师父一起来过。这个地方的味依旧这样让人不。这片森林到都弥漫着气，虽然消散了很多，但是依旧很郁。这些森林也全烧焦了，我猜想是有族在这里打架，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万灵老祖说了自己的看法。

        “但是，这里的气很重。会不会是大的族在这里交手，所以才把这里变成了这样？”顾清汐沉声。

        “什么都没有。”澹台暘皱眉，“甚至没有任何生命，整片森林都好像被烧焦过。”

        “我们也什么都没发现，难是一场大火把这里的什么都烧死了？”风瑕恬也疑惑。

        而且界也像人界一样，也有等级制度什么的，也有村，镇，城池。

        我师父可厉害了

        “你来过界？”顾清汐心中惊讶，但是似乎也不意外了。因为他们刚界的时候，万灵老祖苏醒后就叫了他们的境。

        “那是当然。界其实和人界区别最大的就在种族上。族不是力量还是寿命都远超人类。而且他们对人类血的渴望，几乎是刻在骨里的。所以人类对于他们来说，是。

        “那我们暂时是安全的？”风瑕恬小脑瓜转的飞快，“有厉害的族在这里打过架，这里的生都被死了。暂时不会有族往这边来吧。话说回来，这种让人不舒服的气息就是气么？”

        这并不是顾清汐自己的猜测，而是万灵老祖推测的。

        当时我和师父来这里，族有八个王，一个皇。将那是无数，当然，这些都是我师父的菜。就王和皇能打。不过，皇当年被我师父他们重伤，陷了无尽的沉睡中了。”万灵老祖滔滔不绝的讲着。言语中对师父的崇拜，几乎溢于言表。

        万灵老祖的师父，居然参加了当年的人战役？

        “你的意思，以前这些森林也是绿的？只是被烧焦后才这样的？”顾清汐惊讶的问。族居然也有绿的森林吗？她以为界就是个寸草不生，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没问题。”澹台暘应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