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缠朝他眨眨：“可是我现在就很好奇。”

        “还有别的吗？”

        阿缠立刻翻脸：“想都别想，我要回家。”

        验完血脉后，白休命将人交给了江开，自己则带着阿缠离开了镇狱。

        明王抬起：“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白休命垂眸看向阿缠，问她：“还有什么想问的？”

        白休命扯了唇角：“晋阳侯是假的。”

        常理，就算季末声声说对那个所谓的公主一无所知，他的话也不足为信，白休命却从至尾都没有深究，这有些奇怪。

        “父王。”

        白休命回关上房门，走到明王对面坐：“衙门里有个案很麻烦，所以来和您说一声。”

        又听白休命继续：“据他供述，季恒找人为他换了张假脸，让他成为晋阳侯。当时跟在季恒边的女妖，季恒唤她公主。”

        “真的没有了。”季末生怕白休命不信，调，“只有这两次。”

        待案查明，上京大概就不会有季家存在了，但这已经与她无关了。

        了镇狱没走多远，阿缠忽然停脚步，转问白休命：“你是不是知季末中那个公主的份？”

        “有劳，接来还需确认嫌犯份，可能要耽误你一段时间。”

        “不用。”走两步，她又退了回来，“白大人，可别让我等太久。”

        “好说，晚上记得给我留门。”

        明王在短暂的愣怔后反应过来，面微沉：“妖皇的那个女儿？”

        他过去的时候，来传话的大太监正好离开，见到白休命时笑呵呵地与他见礼。

        “我送你。”

        那人将亲缘盘给白休命看，开：“大人，二人非父女关系，却是亲戚无疑。”

        阿缠摇摇，当秘密被揭之后，也只是寻常的恩怨仇。

        “大人言重了，监正大人派官前来，便是为了合明镜司查案。”

        亲缘盘上，十格共亮了六格。

        “两个都想。”

        白休命笑了起来：“那阿缠是想现在知答案，还是想回家呢？”

        明王来了兴致：“多大的案能让你觉得麻烦？”

        该知的她都已经知了，至于季恒和那个所谓的公主的落，相信白休命会查来的。

常连青楼，他听说我纳的妾极为貌，又见周围没人，便去偷窥，最后被发现才丢了命。”

        他刚王府，就听府中事说皇帝差人给明王送了东西，如今人正在书房，他便没让人通报，也去了书房。

        对方的话也算是从侧面证明了季末所言为真。

        听到白休命的吩咐，江开带着一人走了来，那人来后朝白休命行了一礼，也不多言，上前先去取了季末的血，然后又取了阿缠的指尖血，为两人验血脉。

        “本官更想知，那张脸是从别人脸上挪过去的，还是来的假脸？”

        季末说这段时语气始终平静，他并不觉得利用妖族害死季庄父有什么不对。

        “我提醒那只妖，说季庄屡次来府上，就是为了查他儿的命案。他这人格执拗，认准了就不会放弃，于是她将季庄也杀了。”

        “太贪心了，你只能选一个。”白休命抬手将她垂落的发丝勾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垂上轻轻，“不如，我替你选一个？”

        “无妨，知这些就足够了。”

        “让他来。”

        “是有些绪，不过还要实。”

        听着两人对话，阿缠心知为了验证季末份，活着的季家人恐怕都要被带来上京接受调查，死的那些，大概也不会被放过。

        不知方才两人究竟说了什么，明王此时正蹙着眉，似乎有什么事让他为难。

        明王一愣。

        这时江开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大人，司天监的人来了。”

        “那季庄呢？”

        阿缠离开后不久，蒋言找到白休命，向他汇报：“大人，您让人送来的那张已经检查过了，与上次假县主的脸同为委蛇。”

        白休命朝对方回了礼，才走书房中。

        “是假脸。”蒋言笃定地回，“制作脸的人手艺非同寻常，那张脸与真脸无异。属无能，暂时只分析制作假脸的两种用料。”

        打发走了蒋言，白休命骑离开了明镜司，直奔明王府。

        他只恨当初自己胆小，让他们多活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