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是第二种可能。”

        这个名字说，他甚至觉得有些陌生，他已经将这个名字抛弃很多年了。

        “好，保证比我父王夸得好听。”

        半个时辰后，白休命带着阿缠了镇狱。

        白休命走上前，把人从椅上抱了起来，自己坐了去，又将阿缠安置到自己上：“刺激我？”

        “什、什么？”即便上的疼痛已经折磨得晋阳侯有些恍惚了，听到阿缠的话时他依旧震惊得不能自已。

        这一年来，我所认识的晋阳侯，是个昏庸无能没有主见的人。他会因为忌惮你，不敢对我手，连一双儿女死了，都没能让他冲动一回。

        一个浑上被血浸透了的男人此时正挂在铁架上，大着气，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他艰难地抬起，了没有五官的脸。

        阿缠目光幽幽：“比起让他死，我更想知，真正的季恒去了哪里？”

        白休命她巴：“可惜，你现在得和我一样辛苦修炼了。”

        现在他只求一个开的机会，别的本不敢想。

        他从来不问阿缠会不会为当初的选择后悔，因为他不会让她有后悔的那一天。

        “因为很奇怪，他替了季恒这么多年，始终没有对林氏和季婵手，为什么去年忽然改了主意？

        他没想到白休命会如此凶残，将他抓来后，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先让人给他用刑。

        白休命没理他，从一旁拎过来一张椅，阿缠心安理得的坐了。

        白休命失笑：“父王只有嘴上说的好听，修炼不认真，他揍我的时候可没有手过。”

        季末了，心中只剩悚然，连这个她都知。

        阿缠坐后，整理了一裙摆才抬起：“晋阳侯，许久不见。”

        江开站在铁架旁，将手中染了血刑整齐地摆好，见到两人来也不多言，直接转离开了刑讯室。

        “哪有。”阿缠表无辜，“实话你都听不得？”

        “这么惊讶什么，知你不是晋阳侯的时候，我都没有惊讶。”

        “没关系，不过你要记得多夸夸我才行。”

        “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晋阳侯怎么样了？”阿缠忽然想起了正事，稍稍抬了抬。

        “有信安县主的例在前，为什么不觉得真的季恒已经死了？”

        他养尊优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样大的罪，况且修为被封，现在的他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一轮刑罚来，他觉自己离死不远了。

        “季庄的庶弟。”阿缠还记得昨夜看到的资料。

        “我们先来聊一聊，你为什么会成为晋阳侯吧，谁帮你伪造了份？”

        “和你猜的一样，现在人在镇狱，再过一会就可以去问话了。”

        “白大人……”晋阳侯似乎伤了，说话时嘴边不住往外溢血，声音糊，“你想知什么，我都、都说。”

        她嫌弃地用帕掩住鼻，跟在白休命后走了去。

        这样的人，是如何谋划杀死当初便已修为不俗的季恒，还能无声无息替他份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没有人帮忙，绝对不到。或者是季恒边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他，或者就是季恒本人抛弃了这个份。”

        “是啊……呵呵……”晋阳侯咙中发似哭似笑的声音，他不是晋阳侯这么荒谬的事都发生了，季婵不是季婵，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嗯，所以这个消息不会外传。”白休命把玩着阿缠的发丝，“陛会找个借，将人置掉，死法你可以选。”

“看明王夸你啊，吾儿天纵之资。”阿缠调侃。

        阿缠笑着环上他的脖颈，白休命搂住她的腰，垂看着她明媚的笑脸，眸光柔和。

        “问问他，不就知了吗。”

        “真好，还有人教你。不像我，自己就到了四境。”

        “啧，当朝侯爷被冒名替，这消息要是传去，怕是会引起恐慌。”

        还没去，阿缠便闻到了一郁的血腥味，其中还夹杂着焦糊的味。

        没有脸之后，连表变化都看不来，阿缠有些失望，便不等他的反应继续开：“我们来互相认识一吧，我叫阿缠，是季婵寻来为她报仇的人。你呢，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叫季末。”

        两人走过漆黑的甬，来到尽的刑讯室外。

        晋阳侯这时才注意到阿缠，他瞳孔剧烈收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