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老家的龙王庙里请来的。”田婆飞快回答。

        她从供桌旁摸到了一把剪刀，用剪刀尖划开手掌，将手心的血滴在白骨雕上，血才刚落在上面就被收，洁白的骨雕上没有留丝毫痕迹。

        “来上京后你又以什么为生？”白休命问。

的衣领，将她拖屋中。

        阿缠走到他边，他才开：“将她上的咒解了。”

        田婆摇摇：“记不清了。”

        “不知？”白休命挑起眉，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

        “来找你的都是些什么人？”白休命又问。

        田婆抬起，看向阿缠。

        “西陵哪一家？买来什么用？”

        白休命朝阿缠招手：“过来。”

        终于，屋里就只剩阿缠和田婆两人了。

        人走了，田婆终于松了气，她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受伤的脚只落地便一阵剧痛，但她依旧一瘸一拐地走向供桌。

        “只是什么？”

        嘴倒是，一句真话都没有。希望她了镇狱之后，嘴能一直去。

        这时，她后突然有人说话：“用自己的血供奉骨雕，请它收回诅咒，这个法是简单，不过有一个前提是，你供奉的这蛟龙还活着，并且你与它有某种联系，你不会将自己的魂魄当祭品供奉给它了吧？”

        田婆突然不声了。

        “那最近一次生意是为了什么？”

        就算知自己被明镜司抓住后怕也不会落个好场，但能苟活一日，谁愿意现在就去死呢？

        “都是有钱人家的。”田婆苦着脸，“大人，一般来找我的，有的是为了后院争斗，有的是同族相残，也有抢生意的，都是我惹不起的人，我怎么敢去打听他们的份。”

        “申家，他们说这座雕像能纵灵，人也是他们卖给我的，三千两。”田婆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甚至没等他们问去，就主动将份来历全都交代了。

        “过多少桩生意？”

        田婆不敢多想，对白休命：“大人吩咐不敢不从，只是……”

        “能，能解。”田婆赶忙。

        此时，田婆趴伏在地上，只能看到站在自己面前之人的官靴与朱红官袍的袍角。

        她哀嚎一声，直接趴在了地上，中喊着：“大人饶命，饶命啊。”

        她心中清楚，就是这个人，只靠近蛟龙王的雕像，就差让雕像崩裂。她与雕像神魂相连，若是雕像了问题，她怕是会横死当场。

        问题问完了，田婆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白休命垂看着她，中闪过一丝杀意。

        白休命看向阿缠，阿缠立刻：“白大人放心，不会有事的。”

        “大人，老婆不敢说谎，那位来找我的夫人一看就气势非凡，本不是寻常人家来的，她只说想要一个人死，没说是因为什么，我担心问得太多惹了麻烦上就不好了，脆什么都没问。”

        “是托人去西陵买的，五千两银。”

        “对方的姓名也不知吗？”

        田婆吞了吞：“不知。”

        白休命给封旸递了个神，封旸刀，一刀便将田婆的脚筋挑了。

        “只是解咒还需要骨雕合，诸位大人气势骇人，若是留在屋中，恐骨雕不肯帮忙，还请、还请……大人们都去。”田婆着将话说完。

        田婆忙摇：“她是我一个老客介绍来的，也没说过姓什么，只让我叫夫人。”

        封旸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拎起刀，刀光在她前一闪，田婆立即尖声：“诅咒、以诅咒别人为生。”

        田婆中闪过一丝疑惑，看起来只是个寻常女，为何人在诅咒的最后一日突然死了？

        既然她自己都同意了，白休命也没再多说什么，转了屋，封旸也跟了去。

        她说：“我在老家的时候，原本只是利用灵为淹死的人寻尸，后来生意不好，也赚不到多少银钱，就来了上京讨生活。”

        阿缠见她看过来，朝她一个笑容。

        “本官再问一遍，雕像哪儿来的？”

        “骨雕哪儿来的？”白休命开，却不问诅咒的事，而是问起了那座雕像。

        过了片刻，白休命才再度开：“你的咒，能解开吗？”

        阿缠也跟着封旸一起走了来，白休命分神看了她一，见她十分自觉地找了个凳坐，一副乖巧的模样，这才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