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两世肯定是没有猜测到的。

        虞漆蓦皱着眉，跟空鹫对视了这么久，最后到底还是他持不住挪开了视线。

        虞漆蓦顿了顿，他又将自己的视线挪到了空鹫的脸庞上，他很想在这张脸上找到一丝惊慌失措，可是……并没有。

        虞漆蓦有种钝刀在石上的觉，他的所有攻心之法，在空鹫面前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他这样的威胁，落到外人的中，反而显得格外幼稚。

        难这就是他时空穿梭的代价吗？

        虞漆蓦顿时觉没有了兴趣：“在我面前你本不需要有任何顾忌，不必这种言又止的表，在我面前，你哪里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呢？”

        在他这段话落以后，空鹫那张平静温和的脸上，终于闪现了一丝动容，这表现的极其细微，若不是他一直盯着看，恐怕也就这样错过了。

        他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温和一些，哪怕在他的心里，自从经历过苏元辞和空鹫这两个都曾看似温和的人，最后却给予他最大的暴击以后，他就对温和这个词汇，表现了自己最大的厌恶，可在此此景之，他却选择了自己最厌恶的方式来跟空鹫摊牌。

        不等着空鹫说话，虞漆蓦却选择了先为主，他的睛亮的像某种珍贵的黑宝石一般，让空鹫看的心里都有些激澎湃，那些本不应该现在这种时刻说来的话，差就让他在这种目光之，全都说来。

        “关于我的后果，应该是一件很让人悲伤的事吧，比如说我的智商降，然后逐渐沦为一事无成的废，又比如说我所珍视的所有东西，不人还是，最后都会消亡……”

        前的人并没有他这一的停顿，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他接来的发言。

        虞漆蓦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在每一次用脑的时候，明明很多事都已经想到了，却总是捕捉不到关键，甚至很多时候还觉得思绪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给他阻上了，让他的所有想法都变得艰涩。

        空鹫言又止的模样，连每一丝微表都那么细，若不是真的亲见到了他，这张装的是什么样的东西，虞漆蓦还真的不会相信他是机人。

        “或者……你可以选择让我猜一猜！”

        “你已经将你最大的底牌暴在了我面前，你应该是知的，现在的我毕竟没有第一世的记忆了，经历了这么多的蹉跎，即使现在的我恢复了记忆，你也应该已经设想到，我肯定再也不会是曾经的我，若是我选择拆穿你的一切，将你贡献去……”

        虞漆蓦剖析了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结合如今苏元辞的所作所为，对自己的后果也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