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筱艾看到她们都是随一个轻便的包袱，又提着糕纸包，心想她们应该经常。

        “跟我想到一块去了。”灰衣女忙，“这件事把我愁得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想，当年再怎么匆忙，也绝不可能犯这样的漏来只是这事，咱们能拒得了吗？”

        “我到底还是没有看得明白。”灰衣女笑着敬了一杯茶，她见左右无人，又有屏风隔着，便转了另外一个话题，轻声问，“那位大人来找的事，可有眉目了？”

        两人又吃了几饭菜，蓝衣女又说：“倒是那位娘娘给了不少，你觉着如何？”

        “皇上和太后主，由不得她愿不愿了。这不刚旨赐婚，三公主就被送到佛堂苦修去了，边人一个都不许带，只有太后边的姑姑们寸步不离的跟着，连过年都不让回来。”

        两人吃饱喝足回了，晨妃已经开始梳妆打扮，除夕宴这种重要的场合，皇室宗亲都在，自然不能什么差错，连忙放东西跟着准备起来。

        “像她们这种在后里待久了，有了资历的女，的确会收钱办事啦。”晓将另外一边的鸡给陈筱艾，想了想说，“她们刚刚不也说要拒了吗，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事，别想了，这鸡真好吃，咱们再打包一只带回去给娘娘她们尝尝？”

        “还能是什么事，这事压得这么密不透风，肯定是有损皇家颜面的事。也不难猜，男男女女，不就那些事嘛。”

        “好呀，让小二包得严实些，回去应该还有这个味儿。正好能让娘娘在赴宴前垫垫肚。”

        “拒不了，咱们该怎么就怎么，这么多年了，你也知该怎么掌握其中的分寸。”

        “我明白了”

        “左右咱们都是在里，替谁办事不是事？”

        说着，两人充满幸灾乐祸，低低笑起来。

        “亏什么，左右还是得他们沛国公府赚了。那位嫡次平平无奇，不读书习武都十分平庸，仔细挑也挑不什么长来，到底是公主，若不是沛国公夫人外祖家早年于皇室有恩，这件事还落不到沛国公家去。”

        说完，两人吃完桌上饭菜，便结账离开了。

        “那嫡次跟卓侯爷比起来可是一个天上地的，三公主能愿意？”

        “筱艾，你有听什么来吗？”晓咬着鸡，一脸云里雾里。

        左边那名蓝衣女说，她嘴角笑，声音听着平缓，却隐隐有些力在里面。陈筱艾觉得，她的年纪应该比看起来还要年长些。

        “也对。回了再说吧。”

        “哎呀，那沛国公那位嫡次，可不是亏了？”

        “啥都没”陈筱艾啃着鸡翅也有苦恼，她直觉这事是一件重要的事，但是那二人说得太过模糊了，要猜都不知该怎么去猜。

        “我听说，三公主也不知是怎么惹怒了卓侯爷，被告到皇上太后跟前去，皇上大怒，才急急给三公主定与沛国公嫡次的婚事。”

        蓝衣女捡着黄瓜小菜吃，继续说：”再者，国公世夫妇骨都不好，能不能承袭沛国公一位还另说。说句难听的，这两位要是没了，嫡次也能顺利上位，还有公主保驾护航，你说，对沛国公好还是不好？”

        “说到这个，我正想拒了这件事。”蓝衣女面有愁容，她放筷，“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要咱们如何去查？再者时隔久远，都快十六年了吧？又要从哪儿查起？我觉着这事，不过是那位大人年纪大了，疑神疑鬼罢了。”

        另一名灰衣女跟着说：“皇上又急又怒，三公主肯定犯什么丢脸的事了，你说得是什么事啊？连怡妃这么多年的妃位都给降成了嫔，本来就没什么恩，好不容易孕育公主成年，最后居然是这样的结果，我看怡嫔得哭死过去。”

艾有些八卦，和晓一起悄悄换了位置，隔着屏风竖起耳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