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并不大，但九皇一就听见了，顺着声音看过去，笑：“原来是五堂兄，我说今儿门前怎么有只乌鸦一直叫，原来是要遇到堂兄的缘故。”

        他抬步走了去，并不直接与李开华说话，反而朝看台上走去，所过之众人纷纷见礼，九皇也颔首回应。

        九皇低声问薛蟠和王仁：“有李家那小吗？”

        薛蟠，不等王仁问此人是谁，便翻，屈膝行礼：“草民见过九殿！”

        九皇却不愿去那个：“大早上没有人，没什么意思，哪个场地闹些？”

        北郊场规模甚大，只球场便有五个，两个给普通百姓和小官富商，两个给官世家，另有一个则是皇室专属。

        九皇：“……”

        王仁只觉得背后一凉意袭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吩咐婢女：“今儿是不是有些凉，给我再添一件衣裳吧。”

        他问的是场事，事不认得薛蟠和王仁，也没有多想，领着他们去了另外一个球场。

        此人乃是端王幼，端王与当今圣上是堂兄弟，他的祖父当日散尽家财支持太祖起事，为太祖平定后方，功劳甚大，他的父亲更是战死沙场。

        王仁：“……”

        若论文武双全，九皇也算其中翘楚，且他甚跑打球，球技是京城有名的好。

        王仁指着其中一个穿宝蓝劲装的少年：“便是他。”

        大庆立国后，他的祖父被封为端王，享双亲王俸禄，世代不降。他的父亲也被封为郡王，封号卫。

        王仁跃跃试，他还没见过皇室专属的球场呢！不知里是什么样，是不是能见到很多皇室宗亲？

        倒也不必如此武断，此事李开华未必能主，再说李家这事得不德了，但也不能说毫无理。不过李开华对退婚一事毫无表示，还有心跑来打球，的确说不上有义。

        九皇和薛蟠看过去，只见此人面容俊秀、材，脸上时刻带着风般的笑意，看上去倒是个磊落君的样。

        话音刚落，几骑得城门，向他们跑了过来。为首的少年十六七岁，气度朗朗、雄姿英发，衣着饰品都不是凡，骑着的王仁不认得，但一看便知不知凡品。另外几骑于四周拱卫着他，应该都是护卫。

        薛蟠从鼻里哼了一声：“衣冠禽兽！”

        老端王年纪大了，也不好，没多久便去了，还是稚龄小儿的现任端王便登上了王位。先帝在世时对其十分看重，当今继位后也一直对他敬重有加，端王在宗室的地位十分特殊

        婢女狐疑地看看外的大太阳，到底没说什么，又拿了一件罩衫给王仁穿上。

        三人骑到了北郊场，直奔球场。

        人群中有人冷哼一声：“好大的架！”

        薛蟠胆也大，趁着九皇来家中用饭的空档便问了来，九皇听了来龙去脉也非常不齿李家所为，当即答应了。

        是的，薛蟠请的帮手就是九皇，他也是听说李开华和好友几人一起打球，怕自己一个人搞不定，这才想找个帮手。这人球技得好，家世还不能太低，免得被礼尚书暗中报复，这不就想到九皇了？

        这个场地人就多多了，不止官世家的少爷，还有几个皇室弟，应该跟九皇一样嫌弃那边人少，跑到这边来凑闹。

        二人骑了德胜门就暂时停，王仁打了个哈欠，瞅瞅的大太阳，把罩衫脱了来，不耐烦：“什么人这么大的架，还要咱们等着？”

薛蟠目光落在正叫貌婢女伺候着穿衣裳的王仁上，眯着睛摸了摸巴，决定要和大表哥好朋友。

        王仁说不去了，压低声音问薛蟠：“是咱们等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