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不楚

        “黎清河，你有没有良心？这么多年，你照顾了我们母俩几分，现在喊打喊杀的，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我当初真是瞎了——”

        “我呸，你家那叔叔，死懒好吃，就是个刀，谁挨上谁倒霉，她余秀莲又不瞎。”

        “我不走。今天咱们就把话说清楚。”黎清河脾气上来了，就，“我跟你妈曾经也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你看看你妈，大白天的就跟这男人拉拉扯扯的。要是好的就算了，还偏偏是这么寒碜的，睛也不知怎么长的。”

        有知当年旧事的，纷纷说起往事来。那些年轻的听了，免不了也对黎清河指指。

        后这句话，他没脸说。

        这样在大庭广众之说家事，实在是——

        寒碜的尤钱也气坏了。

        现场又是一团糟。

        “嗐，这都多少年的陈年烂事了。人家余秀莲就是又嫁人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吧。以前不声不响走了，大家都当他死了呢。”

        “你说谁——”

        小胖也瞪着圆溜溜的大睛，盯着他妈妈，似乎也想知。

        余安回神，对上后十几双燃着熊熊八卦火光的睛，这才想起来还有外人在。

        “都走，别杵在这儿。”他黑着脸赶人。

        “安，我才是你亲爸，”黎清河显然没料到余安是这反应，他张大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怎么——”

        有些与余家关系好的，甚至开始骂黎清河不要脸。

        现场乱糟糟一团。

        怎么站在外的野男人那边。

        却见余秀莲脸惨白，摇摇晃晃的，似乎都站不稳。

        “余婶真的跟尤钱这个老光棍好上了？这什么光啊，以余家现在的条件，要给安找个爹，什么样的找不着，我家那叔叔就不错，老实又本分，还长得大。”

        更有甚者，则在猜测，黎清河中的大白天事，的是什么事。

        小宝更是偷偷拉周小满的衣袖，问起来了。

        “你嘴巴放净一些，我妈怎么了，”他指着黎清河的鼻就开骂，“我妈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再说了，她就是真跟别人有什么，也轮不到你，你算老几。你跟我们家又有什么关系。你可别忘了，你自己还是个有妇之夫。跑到咱们家来耀武扬威，你想什么，还敢打人。你信不信，我可以告你寻衅滋事，直接送到公安局去。”

        余安到底有煞神的气场，很快就驱散了看闹的社员们。

关系了。

        她捂着嘴，话也说不去了。

        她转朝看闹的社员们挥挥手。

        “大家今天都不上工吗，怎么都闲在这里，赶紧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

        毕竟这段时间，尤钱一直在余秀莲家吃饭。

        “你在那里什么粪，谁拉拉扯扯的，真是狗嘴里吐不象牙来。我跟余秀莲清清白白，她就是想给我看看伤势，我们怎么就不正经了。倒是你，明明是衣冠禽兽，还在这里装大尾巴狼，谁还不知谁的底细。”

        “你放屁，我叔叔怎么了，我叔叔比尤钱长得，还比尤钱讲卫生，怎么就不得余秀莲。”

        余秀莲却是听明白了。

        周小满皱起了眉。

        也有不懂过去发生了什么，只好奇前八卦狗血的社员们。

        又在余安后腰掐了一把。

        人群里就更闹了。

        周小满目瞪呆，只觉天雷而过。人群里，则像是突然往锅里滴了一滴凉，“滋啦”一声沸腾了。

        “这就是秀莲以前嫁的那个知青吧，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找上门来了。”

        余安则是气得额角的青筋都在。

        还有人，则是猜测余秀莲与尤钱是不是真有什么。

        “妈，妈，你没事吧？”周小满已经惊呼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争起来。

        “妈，这个人是谁呀？”

        这两个，显然是知旧的老人。

        “你也不怕丢脸。”余安看向黎清河，神冷冷的，“也是，很多年前你就已经不要脸了，还怕什么丢脸。我早说过，我们家不迎你，你走吧。”

        她又羞又气又恼，圈不自觉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