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应了声，糟糟迅速将司听白旁边的空位清理了来。

        然后转朝着训练室走去。

        训练室的灯没日没夜亮着，后面几天为司听白送饭的是个没见过的助理。

        堂里仍旧人满为患，越来越多的练习生过来吃饭。

        这场舞台其余三个人并没有孟宁九和司听白的任务重，因为整首歌最亮的地方就是中间长达三十秒的司听白和孟宁九的lo。

        ……

        不同于第一次直播的横空世，早在前一天晚上，第二期直播就已经开始预了。

        小组五个人谁也没喊过累，又一遍一遍将原本陌生的歌舞动作练习到烂熟于心。

        直到程舒逸的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司听白才低。

        所以程舒逸反复指导了两次后化妆师还是没找到觉。

        可是让司听白失望的是，并没有。

        “我午要开会。”程舒逸低看了腕表：“你好好练，我期待你的表现。”

        一旦倒计时，时间就过得飞快。

        ……

        好像在一瞬间里，和程舒逸的距离又被推得无限远。

        所以两个人的妆容需要相似但不相同。

        这句表现，司听白一时间分不清，期待的是自己亲近孟宁九，还是三天后的直播舞台。

        就好像她真的只是百忙之中空过来陪自己吃了顿饭而已，就像完成任务。

        “再过十分钟会有摄影组的人来拍，每个人都给我打起一百二十分神，不许掉链。”

        导播室的压力和练习生们的一样大。

        等司听白终于能睁开睛的时候，化妆室早已经没有了想见的人。

        就这样看着程舒逸接起电话走堂。

        站在原地失落了一会，司听白将二人的餐盘收拾到回收。

        “糟糟，你等先给孟宁九造型，节省时间。”

        没给司听白问询的机会，程舒逸将平板关上，站了起来：“吃完就继续回去训练吧。”

        孟宁九的妆面已经完成了初步的整，现在更改几乎要全卸除。

        叮嘱完工作后，程舒逸又跟着导演去对程。

        孟宁九的长相也是偏英气朗的，可她的化妆师更擅长挖掘魅的一面。

        “今晚这个舞台。”程舒逸拍了拍孟宁九的肩膀：“一定要圈。”

        她和孟宁九的化妆师交涉着孟宁九的妆，指尖落在镜里不断指挥化妆师调整着。

        圈两个字被咬了重音，心领神会的孟宁九了。

        就算是得到了答案，也只是会失望而已。

听白有些难受。

        她等待着程舒逸过来和自己讲话。

        看着她站起来，司听白也忙不叠地起。

        距离直播还剩不到三天时间，司听白必须抓紧每一分一秒去训练。

        原本忙碌的化妆室变得更加忙碌了。

        原本还提心吊胆的化妆师应了声，飞快跑了去。

        万倩的步巨大，她几乎牺牲了全的睡眠时间泡在训练室里。

        可程舒逸开了，没人敢反驳。

        那三十秒，全场的镜和观众的睛都会定格在司听白和孟宁九的上。

        站在原地的司听白甚至没有等到一句再见。

        又是这样。

        哪怕只是说说无聊的程也好。

        化妆室的门打开又关上，程舒逸的脚步已经远去了。

        程舒逸刚刚坐过的位置空了，餐盘里是几乎没动过的菜。

        又叮嘱了几句怎麽暧昧不格的方法，程舒逸的电话响了。

        只有站在，才有完全掌控程舒逸的机会。

        她还是不能理解，为什麽非要让自己和不喜的人去暧昧的事呢。

        “听白，闭睛。”阿寂轻声促着。

        苏飒这首歌是一支很有张力的曲，其中最为亮的分就是司听白和孟宁九合作的地方。

        “你先去把脸上的东西卸掉。”程舒逸对孟宁九说完又抬起看向孟宁九的化妆师：“你去看同组的另外三个人，记得叮嘱统一妆造和风格。”

        “阿寂。”程舒逸转过，看着已经为司听白完成一半妆的人：“孟宁九的妆也给你。”

        直到直播当天，坐在化妆室里时，司听白才再次见到程舒逸。

        “那？”司听白想问，却不知该问什麽。

        一直闭着的司听白没有接话也没有声。

        所以一岔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