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愿握着他的小手，说：“和和乖，我们回家找蜻蜓。”

        不是“什么时候回来”，是“家”。

        小手挥着就要向顾翕来“讨”。

        他抬看了看暗来的天，过往路人匆匆，车辆不停，原来他也是有家的。到家时天已经完全暗了，小区的路灯骤然亮了起来。

        陵和和一愣，大睛迟疑地看着顾翕的动作，后知后觉地发现手上的玩没有了。

        “你小时候也这么胖？我可不信。”

        大概小孩也知，谁才是真正的“家长”。

        以至于傍晚结束时，再拿手机，才看到陵愿发来的“什么时候回家？”

午茶时间，顾翕渐渐能找回久违的投工作的觉。

        以前顾云开不会，后来陵锦珏又碍着一层关系，并不涉他，算来算去，只有陵愿会问

        走了顾翕才看到陵和和嘴里咬着嘴，一只手抓着玩蜻蜓。

        顾翕当然不会给他，反而朝他了个鬼脸，兴地摇着蜻蜓，蜻蜓的肚里放着铃铛，撞动后发清脆的声响。

        顾翕走上前，就把陵和和的小蜻蜓拿走了，藏到了背后。

        虽然不是平时那种牙床的大笑，但是莫名地，顾翕就看来他很开心，周萦绕着一圈洋洋的光，也许是天昏暗了的缘故，显得父俩在黑暗里熠熠发光。

        而小拖油瓶则看上去心好。

        锅碗瓢盆的声音从开着的窗里传来，顾翕慢慢走在小上，就看到楼有一个影。

        所以当看到微信上陵愿发来信息问他在哪里时，只回了一条“在外面”，就把手机静音放包里了。

        顾翕很容易就认来那是陵愿，他穿着一件短袖t，黑，怀里抱着一个胖嘟嘟的小婴儿。

        真不像是一个父亲。

        顾翕嘴角一，开门，也不知是嗔还是喜地说：“也是，你一气抱五楼都不吃力。”

        陵愿说：“我也抱得动你。”

        顾翕一步质疑。

        ――什么时候回家。

        顾翕小时候对家的定义是很模糊的，从课本上学习到的和他的生活严重不符，也许在姚莲正常时，他也是有一个家的。

        上楼的时候，顾翕走在后面，有一没一地转着蜻蜓。看向前面的背影，说：“陵愿，你看他胖得都有双巴了。”

        顾翕很少被问这样的话。

        陵和和着急地“啊”了声，看向抱着他的陵愿。

        陵愿偏看了怀里的小婴儿，说：“小孩都是这样的。”

        两个人走到了门。陵愿回过，说：“哥哥，和和不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