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摇。

        赵舒权挂了电话，迎着曹瑞担忧的目光，笑了笑：“不疼的，也不血了。都说了是外伤，没事。你没受伤吧？”

        几名警察着闪烁的肩灯，拨开人群来到现场，一边疏散围观人群，一边询问原委。得知冲突的另一方全逃离，当即呼叫增援展开追捕。

        赵舒权：“还有最要紧的，哥，曹瑞跟我在一块。他没有份信息，哥你……应该知吧？”

        却见曹瑞的脸上现了红的血滴，睁得大大的杏中蓄了一层薄薄的泪花，嘴唇轻颤。

        玻璃碎片爆裂四溅，人群爆发惊恐的尖叫。

        赵舒权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一阵阵发蒙。他站不稳，落在一个瘦削的肩膀中，听到曹瑞撕心裂肺叫自己的名字。

        人们似乎终于能够确认应该站在哪一边，有几个胆大的男士站来制止暴行，红蓝相间的警灯也现在人群外围。混混们立刻四散逃走。

        民警跟着120送他们去医院的路上接了个电话，随后对两人的态度柔和了许多。赵舒权猜测可能是他哥的招呼起了作用。

        赵欣没吭声。赵舒权知他哥这算是默认，早就已经把曹瑞的底细查清楚了。

        赵欣：“啥？你这个时候知叫哥了？”

        赵欣：“啥？赵乐你怎么了？在外了什么？”

        赵欣恨恨一声：“这还叫跟人没关系！”

        混混几乎是起来，用尽全力气狠狠将酒瓶砸在赵舒权的脑袋上。

        “帮我打个招呼，别为难他。他的份，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等待120的间隙，赵舒权打了赵欣的电话。他哥秒接。

        “那就好。”赵舒权轻轻为他拿到落在上的草梗。

        一旁负责看他们的年轻民警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他们。

        “我没事。”他靠在曹瑞肩上低声说，“我没事。”

        赵舒权：“哥你听我说，我现在要跟120去医院，一小时后你到海桥派所来接我一。”

        又问：“120是怎么回事？谁受伤了？不是你吧？”

        见赵舒权受伤，警察叫来120，让两人先去医院包扎再去派所理。

        赵舒权：“没什么大事，就是跟人动手了。大庭广众，围观群众好像拍了不少视频，哥你想办法帮我理。”

        曹瑞用力撑着他的，眶中有泪珠，低声说：“以后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

        他忍着疼摸了摸自己的，惹得曹瑞惊叫，不意料摸到了一手的血。

        “没事。破了罢了。”他低声安少年，带着歉意：“真抱歉，让你受惊了。你以后大概都不会想来夜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