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姑娘貌温顺，在有幸了裴兄妹夫，不知能否亲上加亲，与裴兄再成连襟？”

        裴沉菱陡然怔住，连带着屏风后是裴浅苇亦是瞪大了双眸。

        “齐夫人竟是也来了，在并非是这个意思。”蒋礼墨起拱了拱手，“一府兴衰之本便是孙繁茂，日后贵府二姑娘过了门，哪里有叫她一人承受生育之苦的理？”

        后宅之中的事，她比裴涿邂要更懂。

        她其实原本想说苏大姑娘无媒苟合，却是觉得这话在外人面前说有些不附份。

        她算是给蒋礼墨递了个台阶过去，他满意，对着裴沉菱略一拱手算是告别，便直接转了正厅。

        “小公爷说的，莫不是苏家大姑娘？”裴沉菱声音陡然，“她那份如何得，更何况她已是……再嫁之。”

        容貌是裴浅苇心中的一刺，可蒋礼墨却是每次都故意往她心上戳，恨不得将她戳得鲜血淋漓。

        这话便是将二人全都贬低了去。

        “来人，把蒋小公爷请回蒋家罢。”

        他说的冠冕堂皇，好似纳妾不他半私心，真的只是为了蒋家门楣考虑。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来，视线撇过一站在厅堂外的苏容妘。

        裴涿邂盯着他看，而后冷笑一声：“小公爷竟还是挑拣起来，你可还有将裴家放在里？”

        在这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她心中已有了决断。

        苏容妘在外听了个清楚，呼都重了几分，而在屏风后的裴浅苇更是将帕攥握得紧紧的，指尖险些嵌到掌心之中。

        裴沉菱听了他话中要有退亲的意思，直接将话截过来，却是转而帮着蒋礼墨说话。

        他一声令，方才迫使蒋礼墨来的两个随从又重新上前，大有种要将他扔去的架势。

        他低沉的声音传蒋礼墨耳中，将其震慑得心上一颤，只是他姑母可是当今皇后，裴涿邂就是再厉害，也不敢将他如何。

        “虽说将你庶的妻送到旁人家中妾，多少有些辱了你的份，但那苏大能去这般好的人家妾，已是很大的福气，也算是她自己带来的造化，咱们阻挠不得。”

        裴涿邂心中已有了决定，便直接开：“小公爷份贵胄，我裴家的姑娘攀不得，还请蒋家——”

        但裴涿邂亲见到他方

        他拱拱手：“裴兄也不至于将话说的这般难听。”

        蒋礼墨手一摊：“裴兄这话便是冤枉我了，苏大姑娘温柔娴静，生得又貌，她的份容貌若是为正妻，确实多少有些妖妖娆娆，实在不够稳重，但却最适合纳家中为妾，至于正妻嘛，还是得娶贵府二姑娘这种老实本分的。”

        他挑挑眉：“二嫁之又如何，不过是纳个妾室罢了，想来苏大姑娘再贵府借住这段时日与二姑娘相的也应是极好，想来日后到蒋家，定是更为和睦，裴兄觉得呢？”

        裴沉菱面一变，开便帮着打圆场：“左右婚事还有一段时日，小公爷也不必这般早便了决心，毕竟纳良家女为妾的事总不能你我一句话便定来，总该问一问苏大姑娘和苏大人的意见才是。”

        裴涿邂本该亲自门送客，却是半未动，裴沉菱见状：“不过是看中苏大姑娘了，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裴涿邂眸光已冷似寒冰。

        蒋礼墨却是毫不在意地：“正是她。”

        “小公爷是真有此心，还是有意羞辱？”

        裴涿邂不愿再听他说更狂背的话，指尖猛地将杯盏上的茶盖扣上，清脆的声音响每个人耳中。

        超过了妻与妹夫该有的界限

        “涿邂，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蒋礼墨面上满意神，跟着：“齐夫人说的是，我们蒋家自是门风清正，没有那些妾灭妻的事，既齐夫人如此明事理，那在便实话实说。”

        “男三妻四妾算不得什么大事，我们裴家亦没什么善妒的姑娘。”她顿了顿，“只不过纳妾也应当有个度，不能纳烟花柳巷之人，以免家风不正，庶更不能生在嫡之前，这些理小公爷应当都明白。”

        自己的二妹容貌确实生的差了些，即便是有裴家坐镇，也免不得不受丈夫的结果。

“小公爷这话什么意思，如今我裴家姑娘还没过门，竟就先想着纳妾之事？”

        才在府外的模样，也知晓他要纳的妾室，便是自己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