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妈是真正的师生关系，不像是现在那种老师和学生……”云万里一时不知怎么解释。

        “所以她经常会来我家吃饭，遥遥也喜这个……”

        “你说你，吃个烧烤，咋这么多要求呢？”

        “梁思雨我妈妈的一个学生，很好的一个人，比我大个四五岁，我有的时候去学校找我妈，她在忙的时候，就让这个照顾我……”

        “咦？岳母的学生？”宋词闻言大意外。

        脑中似乎想起些什么东西，但就是隔着一层膜。

        “真是厉害。”

        “也了。”

        “没要求，我嘛来这吃个？”云万里理直气壮地。

        然后回过来：“不说这些，还是说说正事，你查得怎么样？”

        云万里嘴上这样说，脸上却一抱歉的意思都没有，一屁在对面坐了来。

        “那……”

        云万里了。

        就在这时，云万里忽然又：“而且我还查到，我妈一个学生的死，恐怕跟他也脱不了关系。”

        宋词没搭理他，只是对服务员招呼一声，可以上菜。

        云万里目视着前方，记忆似乎回到了旧日时光，在那午后阳光小径上，一位穿碎花裙的姑娘，面带微笑，款款向他走来。

        “搞这么久？”

        “所以呢？”

        “不说他，先说说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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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通过调查他的周围同事、认识的人、病人和病人家属，发现他近乎一个完的人，说起冯医生，无不竖个大拇指。”

        “那倒也是，这么可的丫，搁谁谁不稀罕，几日不见，我也想她。”云万里笑着说。

        宋词没说话，而是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犹、犹……”

        “通常最完的，就是最不合理的，因为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完，何况是一个大活人。”

        往事

        宋词了，并没有意外，冯志恒这样的人，想要抓住他的把柄，不难才奇怪。

        “别急，菜了吗？”

云万里才匆匆而来。

        “对，师徒，就是师徒，是传承。”

        “对，一个叫梁思雨的女学生，很漂亮，气质也很好……”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伪装来的？”

        “晚上我们说话，带她来不合适，而且几日没见，爷爷正稀罕着呢，我爸都没去摆摊。”宋词笑着说。

        之所以这样说，因为即使是伪装，持数年甚至数十年，也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很显然，这注册信息是假的。

        “很麻烦。”云万里皱眉面难。

        “我又重新审讯了赵启阳，他并不认识冯志恒，或者说对他已经没有印象。”

        “了。”

        “有生蚝吗？”

        “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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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启阳和胡友来的手机呢，没有一线索吗？”

        “烤鱼呢？”

        虽说不介意，但是宋词还是抱怨一句，这是大舅哥，要是别人，宋词这句抱怨反而没有。

        “了。”

        “抱歉，抱歉，临班的时候队长拉着我们开了个会。”

        “查了，和他们联系的是一位叫犹先生的人，这个人是他们在网上认识的，注册所用的份信息，是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

        “生蚝只要蒜蓉，不放辣，烤鱼要烤焦一些，扇贝粉丝要多放辣……”

        然后看了看问：“呢？没带她来吗？”

        “我妈很喜她，说她很有天赋，以后在文学研究这一块一定有所成就，所以对她很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