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辞的耳尖红了红，悄悄地把帕攥了手心里，“哦。”

        温黎连忙拿帕，拿帕给他了，“不可以放嘴巴里的，要好好止血。”

        “天的孩岂能与阿黎相比。”抛去一切不谈，闻言殷是真心喜温黎那孩，说什么都得让温黎当自家小王的伴读。

        自家小孩睡得板板正正，反观闻辞横七竖八地躺着，一条都压在温黎的大上，一儿规矩都没有，温书礼面嫌弃，别给阿黎压坏了。

        于是想将闻辞抱到另一边的小榻上去，然而刚抱起他才发现闻辞的手紧紧地握着温黎，他这么一动，闻辞没醒，温黎倒是醒了。

        “你瞧瞧给朕咬的，这都三年了，还没有消去呢。”闻言殷又站起来冲到了温书礼面前，起袖给他看，赫然一个牙印，可见咬得有多深。

        闻辞有些不自在地挥了挥手，声音陡然大了起来，“我才不用熏香呢，娘们唧唧的！”

        闻言殷没个正形样蹲在了温书礼面前，动之以晓之以理，“朕这孩自小就没有母亲。”

        闻辞没觉得有什么，放嘴巴里了。

        从小到大都要喝药，是泡在药罐长大的，那药材独有的清苦味儿好像渗了骨里，所以不是沐浴还是穿衣，他都要香，盖住了药味才好。

瞪大了睛，紧张。

        忽然，温黎嗅到了一很好闻的气味，是从闻辞上散发来的，虽然十分平淡，但夹杂着一丝甜味与木质香气，令人平心静气，忍不住想要靠近。

        闻言殷嘴角都不禁了，猛地站起来大手一挥，“不提，这些都不提！”

        温黎垂了眸，小蝴蝶失落地停留了来，看着自己的手指神，语气嗡嗡的，带着些许鼻音，“我要熏香的，我不喜苦味，可是我是男孩。”

        “实话和你说吧，朕是拿阿辞那孩的怪病束手无策了，钦天监所言阿黎与阿辞的八字相契合，只要两个孩待在一起，他们的病就能缓解，对他们而言都好，你也希望阿黎能够健健康康的吧。”

        “书礼，朕瞧阿黎这孩小小年纪知书达理、文质彬彬、谦和温吞又早慧，”闻言殷说了一堆赞扬温黎的好话，倏地话锋一转，“和朕的那个小霸王简直是天壤之别，若有阿黎在旁边个榜样，朕想太也会有所改变，所以朕想让阿黎给阿辞当伴读，同吃同住。”

        然而站得实在是太猛了，脑昏沉了片刻，脚都踉跄了几步，扶着龙椅才站稳了，不至于摔个底朝天，然后坐在龙椅上撑着脑袋长吁短叹。

        温书礼掀开纱幔，惊讶地发现闻辞也在这里，两个小人儿已经窝在一起睡着了，睡得十分香甜，脸都是红扑扑的。

        温黎自己嗅了嗅，并没有闻有什么不一样之，又把注意力放在九连环上，没一会儿就又气了，抬张望了一，“我阿爹怎么还不回来啊？”

        “朕这孩自小就有怪病。”

        “那是桂花糖的味。”

        “臣的阿黎也不好。”

        “那不一样。”桂花糖是甜腻，而温黎上的是清甜，可是小小的闻辞词语匮乏，本说不来，挠了挠脑袋，“反正就是很好闻。”

        温书礼蹙了蹙眉，一个成年人尚且都能被咬这么深一个，若是日后发起病来咬在阿黎上，该有多痛啊。

        不知不觉间就凑到了闻辞的面前，气味更郁了一些，像是茯苓茶。

        可温书礼还是不为所动，只是别过脸去，闻言殷是实在是没办法了，“咱们自小是一同长大的，你我之间的分非比寻常，朕不愿迫你，可朕只有一个孩，衍朝也只有一个太，你只当是为了朕，可好？”

        “你上好香啊，用的什么熏香？”温黎好奇地看着闻辞。

        “臣的阿黎也没有母亲。”

        “……”

        温黎的睛很亮，从他的双眸中能看见自己的倒影，长而卷翘的睫轻轻地扇动着，像是小蝴蝶的翅膀一样。

        “……”

        勤政殿。

        “陛，臣从不信天象之说。”温书礼态度决。

        “是我不喜熏香。”闻辞了鼻，又凑到了温黎面前嗅了嗅，“你上有桂花味，甜甜的，很好闻。”

        温书礼立刻起跪推脱，“陛，臣的儿自小就没有离开过臣的边，天温吞聪慧的孩千千万，不是非得是臣的阿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