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长地叹了气，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你太贵了，这几年为你我了太大的压力。江百很快就不是我的了，所以真的……你别再来找我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如果说放弃五条悟这件事，她可以决定得毫不犹豫。

        在他低柔的嗓音中，蔻蔻沉沉地闭上。

        呵呵，客。

        “放弃你经营十年的家族，放弃你一生的骄傲？”

        ……

        男人忽然瞬移到面前，距离她一步之遥。蔻蔻眸光暗了暗，把解的项链拿在手中，看着那颗小小的蓝钻说：“这个，是爸爸送我的。”

        在两人的沉默中，办公桌上的手机铃声猝不及防响起。蔻蔻回过神，走过去看了名字之后直接接起。

        “你是在激怒我吗，蔻蔻？”五条悟的视线从钻石移到蔻蔻脸上，一只手指了指她的脖，“既然这样，我要你着的那块。”

        他一步靠近，彻底将她挤在他与办公桌之间，气息压过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还着它，只是因为你爸爸，而不是因为我。”

        “――在我面前接电话，你还真是放心，我刚刚不会声音捣乱啊。”在她挂电话后，男人的声音也冷了来，“看到你这幅样，我还真是忍不住想毁掉呢。”

        蔻蔻一怔。

        五条悟重新交叠上了，单手向后搭着椅背，嘴角勾着讥讽的笑，墨镜的苍蓝瞳孔却没有任何绪，只有一片冰冷。

        虽然她尽可能地在除去自己与五条悟的一切关联，但可能还是潜意识作祟，让她刻意忘记了脖上最像他睛的那块钻石。

        五条悟觉得这句话信息量有大，但他听了在某一个断句蔻蔻异样悲伤的绪。

        “我低估你的价值了。这三块我目前最值钱的钻石，挑一块，随你置。归专，归五条，还是扔了，都可以。”

要金主吗？”

        “你要为了那个人，放弃江百吗？”

        五条悟就这样冷旁观着她用从未见过的温柔语气说着自己刚开完会，只来得及喝杯酸，见完客后准备回家再吃个沙拉。

        她迟钝地抬手解颈后的搭扣。

        “你不需要吗？”她声音冷淡，“五条，不知你算过没有――这几年我到底给专砸了多少钱。我用了几百亿扔里听响，换了跟你的2018年。”

        但放弃江百……那是一时冲动，现如今骑虎难。

        蔻蔻发呆般地看着手机屏幕灭掉，又转与那双墨镜的眸对视。半晌，她拉开了屉，从里面取了一个盒，缓步走过去放到五条悟前的茶几上。

        他觉得蔻蔻一直很在意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