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

        倒不是担心上错了车，毕竟对荣茗这种教授而言，不回复本也是一种回复。担心的是，从答应实验到踏实验这个过程，是场阴差阳错的误会。

        是只远远见过一次，便足够印象深刻的人。

        “我这不是没见过她嘛，问问怎么了。”

        “好了上车上车，人数刚刚好了。”

        苏莉正了正坐姿，认真：“我这边发生了小误会，不太清楚荣茗老师要什么实验，所以想问一您，这趟车是要参加荣茗老师的哪方面的志愿活动？”

        “这学生也不是荣老收的吧，怎么说自己是荣老师的学生。”

        苏莉赶忙解释：“我是荣茗老师班上的。”

        红褐发的女人见状，笑着问。

…”

        搜索片刻，还是没想起来。

        为了避免引起太多人注意，苏莉弓着腰挪到了离得最近的人的后座。

        苏莉立刻收拾好表，不再有片刻犹豫和迟钝。

        “这样啊。”褚湘若有所思地，“我记有不好。你的名字是？”

        “哦，又是个新乌龙！”

        “哎噫！我就说嘛，我们这一车学生不都是嘛！”

        荣茗没有回她。

        “在学校见过您一次。”她淡笑。

        “苏莉。”

        唉。神真不应该让嘴钝的人意识到他们有语言功能，如果真要一视同仁，每个人都该巧如簧。

        苏莉梗着脖，。

        又是一阵发麻。

        苏莉开始焦虑。

        车上人坐得稀疏而散乱，但大集中在车中，苏莉寻了个不起的角落，把书包放在了边的座位上。

        车发动半小时后，荣茗还是没有回复。

        苏莉攥了攥紧勒的书包肩带，埋跟在老师们后，上了巴士。

        “有什么事吗？”

        所有老师的表都在提供一个事实：现在苏莉要想加荣茗的实验，不可能。

        中年男人掖了掖包，颇有息事宁人的意味。

        然而开打招呼又犯了难。

        她不再能安稳坐去。

        红褐的长卷发，是海藻的颜和形状，的鼻梁，大而深邃的睛。

        她抻长脖悄悄环顾一圈，确定没有一个熟人后，把耷来，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她给自己再三打气，五分钟后，伸手指轻轻了那位正在听歌的姑娘。

        有老师埋怨：“不是你乱问一通，才闹了场乌龙。”

        苏莉如愿以偿引来了对方的率先询问，但待她看到那张脸后，却久久没能说话。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