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菡勾起嘴角，笑了笑，“是。”

些跟国公说清楚此事，闹这么大误会，妾实在是没脸见国公了，请国公将我送去庵里当姑罢了！”

        如夫人扯着嗓又喊了起来，这回是真急了，“国公，我就这么一个弟弟啊…她还尚未娶妻，若是断了胳膊，日后还有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他啊…”

        思及此，如夫人勉挤一丝苦笑，默默的承受了一切。

        如夫人心得意，面上却故作一副忐忑模样，可怜兮兮的看向师菡，“如此，大小心中怕是会不悦吧？”

        钱掌柜无语的看了如夫人一，质疑：“你确定，自己有五千两？”

        “哼！此事与我何？”

        当然，如夫人也并非真的这么想。

        顾氏走后，怎么就这么多乱？

        她去抢钱庄都抢不来这么许多啊！一时间，如夫人像是被人啪啪扇了两巴掌似的，脸通红，羞的。

        “添香祈福倒是不用，不过…”师菡看了师德一，笑：“今日这桩丑闻毕竟是因姨娘而起，若是毫无表示，想来会让外人以为，我国公府没有规矩，父亲您看呢？”

        “至于你…”师德依依不舍的看向如夫人，心一沉，定决心：“这些日，你便先去京郊庄上避避风，免得外人以为我国公府，当真毫无规矩！”

        只是她要把话说狠，这样才能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也才能让师德更心疼她。

        一听这话，师德当即无：“那就卸了他的胳膊！此事，与我国公府无关！”

        可是不悦又能如何？难不成她还能将顾氏从墓里刨来问个清楚了？

        如夫人整个人都怔住了，五千两？

        “国公!”

        他深了气，缓缓阖上，沉片刻，：“就这样办！你院里的东西，菡丫自己去挑，但凡她看上的，任何人不得阻拦！不过，从此以后，你母亲嫁妆之事，不准再提！”

        这话的意思是就是说，这些赝品的事儿，都是顾氏闹来的。

        “哎…你，自己好生保重。”师德叹了气，避开视线。

        如夫人心中堵着一气，奈何不能对师菡发，更不能对师德发，于是便幽幽的的扭看向钱掌柜的，冷笑一声，讥讽：“我惯是知你们这种龌龊手段的，今日我便遂了你们的心意，我弟弟欠你的银钱，便一从我的私房钱里！”

        母女二人一走，整个国公府似乎都空了许多。

        “大小大可不必如此麻烦，今日缺的这些件，大小尽去我院里挑便是，纵然比不得夫人的上乘，可绳也不至于太过寒颤。若是大小还不能消气的话，那妾愿意去祠堂里，日日给夫人添香祈福…”

        “什，什么？”

        她是唯一有资格的人

        当姑？师德自然是舍不得的。

        可惜，她低估了师菡的恨意，更低估了师菡为这件事所的准备。

        师德说完，又觉得疼起来。

        总不能让外人晓得，堂堂国公爷，还用自己夫人的私房钱填补中馈吧。

        这一天天的，真是没一个安生的。

        她算是明白了，今天这一，都是师菡算计好的。可她不能真让师菡去查啊，这一查，还得把师德牵连来。

        这些时日，陆大学士敲锣打鼓退贿赂之事，传遍朝野上，国公府本就境尴尬，这倒好，直接丢人丢到家了。

        偏心偏到这份上，师菡也几乎私心了。

        “你…”如夫人气的说不话了。

        如夫人被送去庄上养一事，一时间引起国公府上轰动。师珍儿弱，又不忍心看着母亲独自去庄上，便陪着一同去了。

        师德还能说什么？

        毫不意外，师德一听这话，顿时犹豫起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夫人手阔绰，也时常打赏些贵重件，如今夫人西区，谁知还有多少东西，是她自己打赏去的？”

        如夫人凄凉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可压求不动师德那颗自私的心。

        “姨娘不必担心，母亲生前有记账的习惯，无论是赏赐，还是旁人送给母亲的礼，自打国公府那一日来，都清楚记录在册。只消稍微对一二，便以一清二楚了。”

        如夫人一听，顿时半边几乎在地，她可怜兮兮的跪坐在地上，哽咽：“日后不能伺候国公，还望国公切莫动怒，照料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