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洗完澡之后呢？

        楼以璇抬手揪着自己的衣服，仿佛在喜悦与恐惧、天堂与地狱间的落差中剧烈摇晃，嗓音也因哭泣而低哑。

        了又，尝到咸涩才惊觉泪已嘴角。

        “你确定吗？你想好了吗林慧颜？你明白现在让我跟你上楼、跟你回家意味着什么吗？”

        楼以璇追逐了她太久。

        不同于以往被动时的蓄敛，主动的林慧颜直白起来让楼以璇都自叹不如。

        楼以璇的心已难以自持地向林慧颜倾斜，她未抵抗，短瞬惊诧过后，像溺者抓住最后一片浮木般地抓住了林慧颜的手臂。

        “楼以璇，你听好，我不是在戏耍你，也不是在跟你暧昧不清。我亲你是因为我喜你，是想跟你在一起的喜，更是想和你走去的喜。所以，跟我回家好不好？”

        “是，是你想的那样。亲我、抱我、抚摸我，你想的，都可以。”

        衬衣上端的纽扣被咬开两颗，一大片浅的肌肤晃得楼以璇晕，也引诱着她想更一步。

        “林慧颜，你已经推开我太多太多次了。我的心是的，我也会受不了，每一次被你拒绝的时候，每一次你沉默或逃避的时候，千疮百孔的它都在跟我说，它很疼很疼，疼得想死……”

        接着又从她的唇吻至鬓边，当林慧颜的呼离她的右耳越来越近，她瑟缩着，偏躲开了。

        林慧颜也史无前例地顺从，甚至为了迁就楼以璇的，还穿着跟鞋的她后退着坐在了换鞋凳上。

        得……像随时会消散的海市蜃楼。

        上楼后，攻势扭转，楼以璇一门就迫不及待地禁锢着林慧颜，亲吻着林慧颜。

        她听着林慧颜的呼，嗅着林慧颜的气息，混着两人心的旋律，轻启唇，迎接了林慧颜的侵。

羞恼。

        可就在她怨恼时，林慧颜探压了过来，右手扣着她后脑勺，不容拒绝地吻在了她唇上。

        林慧颜心一紧。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痛了这么久。”

        她也疼得要死。

        一晌贪，也是啊。

        林慧颜是位博学多才的老师，也是个天分极的学生。

        刹那间，亲吻停止，心仿佛也停止了。

        “你让我上楼，让我留来，让我去洗澡。”

        她抬手摸上楼以璇的后脖颈，发际线和脖连接的地方，发细，肤细腻，只是顺着肌理摸了几，就让她又动了好几分。

        亲我，抱我。

        今次和上次不同。

        她学以致用、知行合一，搅动着尖将楼以璇腔里的每一都妥帖拂。

        为了楼以璇，她愿意里的位者，愿意让楼以璇居于她之上。

        此时此景不免令她想到了温泉酒店那夜，也是在这样的景，谷欠一步的她被林慧颜猛力地推开了。

        “林慧颜……！”

        林慧颜即使是铁打的，也遭不起心上人的这般吻。

        而这也鼓舞了正在吻她的人，唇一路往，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吻到锁骨，顺着平直的骨撩拨起心的火焰。

        但当楼以璇的手将衬衣摆从腰中扯，正要衣服时，再一次被林慧颜住。

        想清耳朵的真相，又怕楼以璇受惊跑走，只得耐心地哄：“乖，去洗澡。”

        她们隔着忽略不计的距离，林慧颜的睫轻扫着她的面颊，林慧颜的发梢垂落在她的锁骨，两都带来若即若离的。

        林慧颜唇的温度伤了她的神经，这一刻，这一幕，太像她年少时刻意化过的某个梦境。

        林慧颜着歉将楼以璇拥得更紧，吻去她角的泪，“我来治它，我来治。”

        楼以璇仍然不太相信前的一切是真的，一双刚哭过的、红红的桃花看着委屈极了，“林慧颜，是我想的那样吗？”

        楼以璇一张就再次被堵住，林慧颜边吻边哄她的小猫：“我在，我在，以璇，跟我上楼，跟我回家好不好？”

        直至她们中的津合得再也分不你我，她才撤回尖。

        “现在你也喝酒了，不能开车，不能酒驾。”

        她的心也需要楼以璇来医治。

        然而与她所想的不一样，林慧颜没有说不要、不行，也没有把她往外推，反而支起她的脸，重新吻住她的唇：“还没洗澡。”

        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