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很对方。

        楼以璇听见开门声，也来到了玄关这边，“直接来吧，没事的。我今天有家，家务活儿她都包了，累不到我的。”

        是细枝末节里的那种。

        楼以璇陆灵暄的脸，给她打着去接人的手势，“她是我亲妹，我行动不便的都由她代劳。”

        陆灵暄小跑几步抱住她胳膊，特别作地夹起嗓说：“我不走嘛，你也不准喜新厌旧。杜老师和你才认识半年多，哪有我懂你？而且杜老师是客人，不能让客人……”

        楼以璇开了免提：“3号。你们别急，我让灵暄去接你们。”

        陆灵暄不是都结婚了吗？？！

        ……

        她穿着一卡通猫咪图案的家居服倚在墙边，宽松垂，严实地遮住了受伤。

        这算什么修罗场？

        “实话是，上中那会儿我就这么觉得了，不过我跟林老师没实际接，单纯只觉得她和妈在气质上有些相像。我当时不通，私心里也不想给你冠上‘恋母’这种背德的……唔，就忍着没跟你说。”

        陆灵暄仰起，改为双肘撑在楼以璇上，托着脑袋望她。

        “好啊，都随意。”

        楼以璇掠过林慧颜望向还在门外的杜禾跟何老师，着她快屋，不然几人都在门立着，怪尴尬的。

        楼以璇了然地笑笑：“她们一个女座，一个天蝎座，我没把她们联想在一起过。”

        挂断后，她看看侧的何，又看看独在后排的林慧颜：“楼楼的闺蜜也在她家，叫陆灵暄。小陆跟楼楼一样大，……”

        她本想说“取向也一样，都喜女生”，但话到嘴边改了：“已经结婚了，有一个跟她很恩的妻。”

        林慧颜往前一步踩上地垫，正想问楼以璇周末是否还需要去医院复诊，被陆灵暄捷足登先了。

        楼以璇嘴角的笑僵了僵：“陆灵暄，你不好好说话，我就不留你了。我还有杜老师……”

        “……你打住！少说话，多事好吗？”楼以璇觉自己有吃不饭了。

        可要说妈不女儿，或大宝贝不妈妈，又都不对。

        “亲妹”一词十分悦耳。

        “嗯？”

        “璇璇她脚不便，几位老师多担待，有任何需要尽跟我提。我和璇璇很亲的，不分你我，这里的主，我也能。”

        杜禾在这时打了语音过来：“楼楼，我们到你小区了，正在车库，该坐哪一电梯啊？”

        “杜老师，你们快请，别听她胡说，她惯了。”

        “灵暄你知吗？我居然过了这么久才发现，我妈和，不对，是林慧颜，她和我妈在上还像的，柔外刚。”

        “……”

        陆灵暄最先门，站在玄关迎客，“临时住所，没准备这么多拖鞋，你们直接吧，晚上我会打扫。”

        怕陆灵暄想歪，又立自证，“我不是‘恋母’，要真是，也不至于十几年了才发现这。”

        再者，由于那两人都清清冷冷的，话少不聊天，光一想想她俩的碰面就很“冲”。气场，也的确相斥。

        “小陆你太了。我们和楼楼也是好朋友，随意一吧。”

        “宝贝，你这样说变就变，人家很伤心的。”

        哪里来的修罗场？

        “我还以为你这辈都发现不了。”

        “好的呀。宝贝说什么是什么。”

        “……”杜禾打了个冷颤，都是麻的，严重怀疑陆灵暄此言此行是故意在“挑衅”林老师。

…

        陆灵暄礼貌周到地将三人接上楼，跟在自己家一般，像半个主人。

        “杜老师、何老师、林老师，迎。”

        杜禾跟陆灵暄有过一面之缘，微信上也联系过好几回，故而没那么生分。

        相隔半年生，“璇”和“暄”，是两家父母商量着取的名，怎么不是“亲妹”呢？

        在陆灵暄里，大宝贝跟妈的相一直很“彬彬有礼”，过分有礼，不像她跟她母上大人那般搂搂抱抱且没大没小。

        “嗯。”

        杜禾跟林慧颜都坐在何的车上。

        陆灵暄甘为妹效劳，拍拍起，弯腰对着开了扬声的手机说：“杜老师等我，上来。”

        “刚还说我是你唯一的亲亲大宝贝呢，现在就成家婆了？”

        “小陆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