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方才那一闪而过的利爪又确实属于九尾白狐，他不可能违抗祖师命令，几乎是挪到了步天歌前，踟躇地举起手却还是苦着脸看向白辰，“祖师，这样不好吧……”

        平民百姓最怕被牵扯修士纷争，老村长言辞恳切，步天歌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等了一夜也不见有人动手，终是应了他所求，“办完了丧事我们便走。”

        “我――”

        “你敢违抗九尾白狐的命令？”

        “村长似乎不怎么想我们留在这里？”

        狐狸再小也是兽类，一手利爪足以让人族痛上一痛，他手又极其意外，玄门弟竟没一个来得及阻止。然而步天歌却似早有防备一般，抱着的剑一斜便挡住了袭击，随即反手剑冲着这妖狐就是雷霆一击。

        如此命令让沉醉无所适从，若非来者气味与白辰别无二致，说话神态也没什么区别，他简直要怀疑这是不是有人冒充。

        白辰还是往日那副镇定模样，说话语气也没有任何改变，只是莞尔看着中招的步天歌，着手指拍了拍沉醉的肩，“杀了他，把无字天书拿过来。”

        白辰自从现世就日日与李无名黏在一起，这样独自现确实反常，然而他只是轻笑着走上前来，用纤细手指卷了卷步天歌腰上玉佩，抬便柔声，“步掌门，你我寻个僻静地方单独聊聊如何？”

        这是鹿人乙随携带的教信，若玄门一行人折在了这里，来调查的修士见了此最先怀疑的就是修，就算再查什么，也来不及去阻拦他们返回大雪山。

        玄门掌门反应不可谓不快，奈何对方早有布置，剑势未半步天歌上便是一，竟连剑都差些握不住了，只能临时换招拄剑而立，凌厉视线直指老村长，“你在炭火里了手脚？”

        销魂烟是狐族独有的迷香，以大狐妖的味制成，纵使是修为超绝的修士一不小心也会着了。沉醉对这族中秘药自不会陌生，只是万万没想到白辰竟会用在同盟上，一时也是满脸疑惑，“祖师，你怎么……”

        时至冬日各家各都着炭火，这办丧事的人家亦是如此。此时那烧纸的炭盆燃起寥寥青烟，在场玄门弟皆是浑无力，他们本没想到同行的妖族竟会对自己手，看向两只狐妖的神满是震惊和愤恨。

        这个距离近得过分，步天歌脸顿时难看了起来，一把将他推开，只严肃两个字，“自重。”

        “步掌门这是要启程了？”

天歌自然不会将这种威胁放在里，只是不见白辰踪影才沉了眸，就在这时，村长也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大侠，丧事由我们来办就好，你们还是快些启程吧，莫要耽误了大事。”

        妖族等级森严，六尾的沉醉只能作为白辰附属而存在，步天歌见他发抖的模样却是笑了，“你不是很讨厌我么，是时候报仇了。”

        话还未说完，步天歌却是冷冷挑了眉，“你和你男人素来形影不离，今儿个怎么独自行了？”

        “男人就是狐妖的武，不臣服于我的男人自然没必要留了。”

        “山有些况，我留了他调查。”

        “本公自认容不差，掌门当真不为所动？”

        就在步天歌已经准备召集玄门弟再次发时，白辰的声音忽然就传了来。紧张防备的沉醉第一个转过去，来人一袭雪白狐裘眉目如画，果然正是九尾白狐。见了自己靠山，狐狸崽立刻就了过去，指着步天歌就要告状，“祖师，你可算是回来了，他――”

        “玄门防心还重，可惜，纵你检验千百遍也查不我狐族的销魂烟藏在山神木制成的黑炭之中。”

        “死到临还如此淡然，不愧是玄门掌门。”

        此言只招来了白辰一记怒视，狐妖眸一瞬间变得血红，来自上位妖族的威压令沉醉微微颤抖。

        这举动让围观众人神都变得古怪了起来，白辰却还是轻言浅笑，一步步靠近玄门掌门，抬手却是亮锋利指甲直取心脏，“那就莫怪我不客气了！”

        “村里都是些老弱病残，见不得刀剑的，各位吓坏他们了。”

        如此场景当时就惊呆了沉醉，虽然早知祖师风传闻，亲见了还是默默咬了咬自己手指，确定不是梦才恍恍惚惚地想着――这……这是……姑爷绿了？

        白辰中一丝欣赏之意，再开时仍无一丝留，只将一枚教信扔给了沉醉，“把尸理得净，让人族以为他们是被修伏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