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还是待在院好了，起码没有那么多人瞧见。

        暮雪烟彻底服了这尊活佛，她扶着额，舒缓了许久，这才勉说：“才睡醒，现睡不着，王爷传早膳吧。”

        用过了清粥包早膳，暮雪烟恢复了一丝力气。

        她不愿别人中魅惑人心、手段了得的狐狸。

        “本王怎么不讲理了？”林长宴无辜发问。

        “好。”

        就在此时，林长宴弯腰，看着镜中的她，在她耳边说：“今日清晨欠的，那便今夜还。”

        “王爷醒了，来伺候。”她大声说。

        想到这里，她忽然发觉自己心中竟有一丝失落和不甘。

        随着往来的人越来越多，她才开始有些心慌。

        “别急。”林长宴坐起来，对着她招手。

        “王爷！”暮雪烟又急又气，她站起来说：“你不能这样不讲理！”

        仿佛听见了她的心声，林长宴自背后伸一只手来，将她手拉了，缓缓拉到侧来。

        待房中只剩他们两人，林长宴才说：“今日本王哪里都不去，只在王府里陪你。”

        瑶儿细儿将早已备好的洗漱之拿来，见暮雪烟坐在梳妆镜前，便先去伺候她洗漱了。

        暮雪烟低着没有吭声，她想的是，日后若是他有了正王妃，从婢们中听到他们这一段故事，应当会很不开心。

        不时有往来婢轻声行礼，暮雪烟只藏在后，竭力将自己的存在放到最低。

        待暮雪烟收拾完毕，林长宴吩咐：“你们先去吧。”

        好歹是补的，她没有拒绝，只不过喝的时候，林长宴一直在盯着她看，看得她心里发慌。

        不知过了多久，林长宴悠悠醒转，见她一脸怒容，便问：“你怎么不睡了？”

        “啊？”暮雪烟还等着他去办公事，只没没脑地问：“为何？”

        看着他的脸，暮雪烟也没了脾气，只好无力地问：“我不适，能不能放我好好睡个觉？”

        “没什么要紧事。”林长宴仍盯着她，半刻也不曾别开。

        “怎么？”林长宴不解。

        “作什么？”她问。

        这一折腾，暮雪烟又没了困意，林长宴倒是睡得很香。暮雪烟打着哈欠，心中饱困意，她暗中踢了他一脚，他竟毫无反应，只是转过去，接着睡了。

        京城荣府的书房离院有一段距离，这和以往暮雪烟记忆中有些差异，她小心跟在林长宴后，默不作声。

        她看他的神，心中了然，一瞬便声把瑶儿细儿喊了来。

        林长宴当真比她想象中要难以对付得多。

        “你什么？”她惊恐不已。

        暮雪烟闭上睛，只觉得发麻。

        她见他醒了，便急着把瑶儿细儿喊来伺候。

        “闱一事了结，父皇准我五日休沐。”林长宴微微一笑，凑上前来：“倒是凑巧，赶上你来的日。”

        林长宴又着人上了一碗红枣汤来，叫暮雪烟喝。

        将她放在榻上，林长宴缓缓说：“你不是说要好好睡个觉？那现在就睡，本王陪你。白天睡足了，晚上就有神了。”

        “不然，我陪王爷去？”她又发问。

        暮雪烟轻轻从林长宴的手中挣脱来，对着他摇了摇。

        暮雪烟着气，不去看他，只奋力洗漱完毕，又任由瑶儿给自己梳妆打扮。

        她看向床边仍在熟睡的林长宴，气得怒意翻涌。

        “也好。”林长宴，伸一只手，将她从座椅上拉起来。

        林长宴只好站起来，换上净的衣服。

        暮雪烟听到他快答应，才兴了半晌，便看到他蹲，将她从梳妆台前抱起来。

        第二日，本就气血不足的暮雪烟有了黑圈，十分明显，她又惊又怒，抬起手来去，这才发现手臂酸麻，抬起来都费力气。

        “晚上有了神，就不能再不履约了。”林长宴说完这话，着笑对着她看。

        分院

        “过来。”林长宴不回答，只是招手。

佛无数灯影在月翩然起舞。熏香的味扑面而来，让人觉得不上气。

        路边的人更不敢抬，都匆匆行礼后尽快离去。

        “好，本王陪你吃。”

        “王爷，不如你去书房理一政事？”她小心探寻：“闱几日，想来也未理吧？”